这次却是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瘫坐下去,面如死灰。
所有的侥幸、依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把王刺史当成平等的合作对象。
所谓的谈判,不过是通知,是最后通牒。
他看着地面上冰冷的砖缝,汗水从额头滴落,砸起细微的尘埃。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近乎绝望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荆州兵权,大半操于蔡、蒯、庞三姓之手,州牧…州牧之位,事关重大,非使君一人可决。”
“在下在下需返回汉寿,禀明使君,与与诸位家主商议”
这话与其说是讨价还价,不如说是败局已定后的哀鸣,只为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刘峥自然听得明白,他懒得再与这已被彻底摧毁心气的信使多。
只是漠然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蝇虫:“那就请回吧,我的耐心,有限。”
两名亲兵应声而入,面无表情地将失魂落魄、几乎是被拖架着的李休“请”了出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刘峥一人。
方才那逼人的煞气缓缓收敛,他踱步到一侧巨大的荆州沙盘之前,目光沉静地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山川城池标记。
襄阳只是,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艰难。
董卓、袁绍、曹操、袁术、公孙瓒、江东孙氏
内部,新政的推行阻力重重,士族豪强心怀鬼胎,降卒需要整编消化
想到这些,刘峥就不免有些头大。
他心念微动,一面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
宿主:刘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