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峥自起兵以来,一路势如破竹,连皇甫嵩的十面埋伏都能突围,到了荆州后又连连让我们吃亏,岂是幸哉?”
“别忘了,蔡瑁将军,还有蒯钧、庞德民都死在其手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此人用兵,颇有些诡诈难测。他此刻按兵不动,或许正是在寻觅我城防破绽,我等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庞家同样是损失惨重,庞羲心中悲愤并不比蒯祺少,但他性格更为谨慎持重。
蔡中听了庞羲的话,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得意,做出一副从谏如流的样子:“庞兄顾虑的是。”
“刘峥狡诈,非常理可度之,此前种种,皆是我兄蔡瑁轻敌之过。”
“如今我等肩负重任,关乎家族存续与荆州安危,自当上下一心,谨慎应对。”
此时此刻,他还不忘给已经身首异处的蔡瑁身上甩一口大黑锅。
紧接着,他目光扫过堂下诸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只要我等同心协力,凭此坚城。”
“三万劲旅,以及南阳源源不断的粮草支援,任那刘峥有千般诡计,也休想越雷池一步!这邓城,便是他刘峥的葬身之地!”
“将军英明!”众将齐齐举杯。
蒯祺被两人一说,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讪讪点头,将矛头再次对准刘峥:“将军所极是!”
“城中粮草充足,兵力雄厚,后方补给畅通无阻。就算围困,也能耗他一年半载!看他能奈我何!”
话虽如此,蔡中想到城中骤然增加的两万五千部曲,每日消耗的粮草着实惊人。
他沉吟片刻,招来一名亲信校尉,低声吩咐道:“你即刻派人返回南阳,催促下一批粮草务必尽快起运。”
“城中存粮虽尚可支撑半月,但需得未雨绸缪。”
“是!”校尉领命而去。
蔡中再次举杯,与众人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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