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比如一个性格活泼的人和一个喜静的人若成为朋友,两人估计都会很难受,因为一人活泼好动,另一人喜静,短暂的相处两人并不会有什么矛盾。当长久的待在一起,或者说生命中只有彼此。那他们之间的矛盾便会接踵而至。”
独战若有所思。
鳌吝也看出独战的心结,无非是与前主人相处的经历,让它一直处于自我否定中,所以让它无形之中生出自卑之心,而这种自卑的心态,又造成了它与他人相处中的无礼。
没人会喜欢对自已无礼的生灵,所以但凡与独战接触过的人或是妖兽还是其他生灵,都对它没有好态度。
于是,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让独战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已是个不太讨喜的器,它对待其他生灵的行为也越发自卑无礼。
而独战身为开天神器的器灵,又有一颗傲气的心,是无法忍受别人先对它生厌的,于是在别人不喜它之前,它就平等的先不喜所有人。
鳌吝接着龙纳盈的话道:“确实并不意味着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不好。他们只是不合适成为对方的彼此。他们是强凑在一起的不能分开的人,他们难受,这才下意识的互相折磨,但又清晰的知道对方并不是那么可恶的人,所以慢慢的就会怀疑自已。”
独战怔愣:“是这样吗?”
独战不说话了,摆动着尾巴游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独自去回想从前种种,认知在这一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外面的王城尹也不是吃素的,此时已经清晰明白的点明了李树所犯之错,还了夏漱留的清白,并让李树郑重向夏漱留赔罪。
李树面红耳赤,气急之下把心中真实的想法怒喊了出来:“就算他与那摊主不是一伙的,他也可恶!既然已经出提醒我了,为何不提醒到底?提醒了一遍,我不信,转身就走了,让人怎么能这样?那可是六千上品灵石,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上当受骗?”
面对李树的怒火,夏漱留真诚发问:“为什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上当受骗?”
“噗。。。。”
在场维护秩序的衙役中,有一人忍不住噗笑出声。
李树气的眼眶都红了,指着淡定的夏漱留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有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王城尹瞪了噗笑出声的衙役一眼,对夏漱留道:“你确实没有帮助他人的义务。此事与你无关,本府已经查明,你已可离开。”
夏漱留客气道:“王城尹断案迅速、”
话落,夏漱留走向龙纳盈,道:“小兄弟,我们清白了,走吧。”
龙纳盈对鳌吝道:“我怎么觉得他察觉到了我想继续留在这里的心思,所以故意喊我一通走?”
鳌吝:“我感觉你感觉的没错。这家伙看起来正直无害,但有点蔫坏蔫坏的。”
李树怒喊:“他不能走,我被骗,他也有一部分的责任,他得赔偿我。”
不想走想看后续的龙纳盈故意接李树这话:“你想让我朋友怎么赔偿你?”
李树狮子大开口:“如果那群骗子都跑了,那我被骗的六千上品灵石,都得他赔我!”
王城尹敲了手中的惊堂木:“胡乱语。此人与你被骗无责,无需赔偿你任何损失。”
夏漱留深深地看了龙纳盈一眼,传音入密问:“小兄弟不想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