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立即冷静下来,连连向堂上的王城尹拱手作揖赔罪,唯恐最后一丝追回钱财的希望破灭。
王城尹:“可冷静了?”
李树连连点头。
王城尹再次手指掐诀,一道光束打向李树的喉间,李树的声带瞬间恢复如初。
王城尹:“以本府判断,此人与那摊主并非一伙。若是一伙,他没必要当时站出来提醒你。”
李树:“可是。。。。。正是因为他,我才会急于与那摊主成交的!”
王城尹点明事实:“你并非因为他才急于与那摊主成交,而是因为其他通伙在周围拱火,这才将这位出提醒你的侠士也当让了竞争对手,急于与那摊主成交的。”
李树其实这会也知道了夏漱留与那摊主不是一伙的,但他就是迁怒。
怒夏漱留提醒没有提醒到底,反而让当时情绪上头的他,更加急于与那骗子达成交易。
李树想的很简单,这人就算不是一伙的,也是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得为这件事情负责,他一定得将夏漱留拖下水。
于是听了王城尹判断的李树绞尽脑汁的狡辩,反正就是咬死了夏漱留和那摊主就是一伙的。
独战:“这人真是讨厌,一点道理都不讲,明明是自已判断失误,爱贪小便宜,却还把这些怪到别人头上,活该他被骗。”
鳌吝:“人性如此,他算不得坏人。人在涉及到自已利益的时侯,会绞尽脑汁的为自已争取更多的利益。我认为,这是人与妖兽之间最大的不通。”
龙纳盈含笑道:“对,这就是人性。娇娇最近对人性的感悟倒是透彻了。”
鳌吝别扭:“还不是和你这人精待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对于这方面的认知,越发深刻了?”
龙纳盈莞尔:“那这么说来,我和娇娇是互学了,我学你的知识,你学我的阅历?”
鳌吝傲娇地哼了一声,表示认可这话。
独战在一边感受到龙纳盈与鳌吝之间的深厚感情与不用说的信任,不由有些艳羡。
它和华施之间。。。。。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感情?
明明华施相信它说的每一句话,它也真心对华施好。。。。。
但她们之间相处,怎么就没有这样轻松的氛围?
更多的是争吵与埋怨,以及互相责怪。
到底哪里出错了?
想到与昔日主人华施的相处,独战身上的鳞片瞬间黯淡无光。
洞悉到独战心情的龙纳盈摸了摸它的鱼背,道:“相处不和,大多时侯只是两个人的性格不适合相处。并非是其中一方坏,或是恶。”
独战的鱼眼眨巴了一下:“性格不和?”
龙纳盈:“比如一个性格活泼的人和一个喜静的人若成为朋友,两人估计都会很难受,因为一人活泼好动,另一人喜静,短暂的相处两人并不会有什么矛盾。当长久的待在一起,或者说生命中只有彼此。那他们之间的矛盾便会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