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骨头一松,整个人大喇喇瘫在沙发长椅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周首长,您儿子渴了。”
周承钧自顾自看着内参,头也不抬:“渴了就喝水,别瞎嚷嚷。”
“我、说,您儿子渴了!”
声音加重了些。
见老爹还是充耳不闻,周湛气得直叫:“我都服侍您一整天了,跟着您跑上跑下,大晚上的连媳妇儿孩子都抱不着,您给我倒杯水怎么了!”
周承钧轻哼:“就该让那些人看看,咱周副师长军纪学得多好。”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倒了水递过去。
周湛喝着老爹亲自倒的水,也不计较被损几句。
喝完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安全情况,周湛准备告辞时被拦下了。
“急什么,这么久没见,就不能多待会?”
“哎呀爸您别能整这套不?”周湛抖了抖鸡皮疙瘩,“西西白白还等着呢,我不回去他俩不肯睡。”
提起孙子孙女,周承钧脸上笑意愈浓,“帮我转告宝宝,等公事忙完,爷爷就去见他们。”
“行。爸,您要和我说啥事?”
周承钧神色严肃了些,“阿湛,我跟你爷爷商量过了,过段时间安排你去军院进修半年。”
周湛愣了会儿,不禁笑开:“巧了,我媳妇儿前些日子刚跟我提过这事儿。”
林纫芝弄清周湛没能升职的原因后,顺便捋了遍他的军旅生涯。
发现从特招到现在,周湛不是在一线打仗就是在营区带兵,军校培训的履历少得可怜,只有婚前在金陵步校待过一段时间。
可她知道,往后军队晋升,相应的军校经历是必不可少的。
考虑到长远安排,便问周湛能不能争取个军校培训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