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调回京市前把这些刚性要求补齐,等将来百万大裁军、强调干部“四化”时,周湛正好能赶上那波提拔。
周承钧听儿子说完,上上下下打量他,“你这小子,命是真好。”
媳妇儿挣钱跟印钞票一样就算了,沾媳妇儿的光立了几回功也暂且不提,现在连前程都有媳妇儿帮着打算。
要不是亲生的,他都看不下去了。
周湛一扬下巴:“自打结了婚,我和我媳妇儿的事业都越来越顺,这说明我们旺对方啊,天生一对。”
周承钧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笑听着儿子n瑟,可越听越不对劲。
“爸,要我说,您还真不如我。”
“哦?周副师长有何高见?”周承钧冷笑。
真是开了眼了,要不是你是我儿子,今天接待老子你都站不到前排!
周湛振振有词:“您看啊,我的孩子是西西白白那样的乖崽崽。您的孩子呢?只有我这样的。”
周承钧:“……”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周岁宴这天一大早,周承钧就带着警卫员提前到了。
司令等高层特意暂缓一步,给他们自家人留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家属院路过的人都看见了周承钧这一行人,不知道具体身份。
但瞧他那久居高位的气场,还有身后跟着的警卫,便清楚这人来头不小。
大家正思量着这是哪家的大领导,就见到这几人目标明确,直接往周家走去。
警卫员明显感受到首长今天的步子比往常快了不少,等临到家门口走进小院时,周承钧却突然停下了。
几个警卫员以为有情况,身体紧绷,立刻围成一圈护住他,手已经摸到衣服里的配枪,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走出来迎接的周湛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爸,您这是干啥啊,带着人打算把我这儿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