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打听过了,邮局初五前后才上班呢,咱们再等等。”
话虽这么说,陈敏心里却不踏实。
她医院一位同事的侄女也报了金陵艺术学院,前天就收到通知书了。
吃饭时,许文强停了筷子:“芳芳,你确认收信地址填的是家属院吧?”
“嗯,我当时核对了好几遍。”
许文强眉头拧了拧,还是宽慰道:“那估计是分批次发的,咱再耐心等等。”
“嗯。”许慧芳低头扒了口饭,没再吭声。
一天天等下去,年过完了,邮递员都重新上班了,许慧芳的通知书还是没影儿。
许家一片愁云。
许慧芳望着满脸担忧的兄嫂,反倒安慰起他们:“可能是我作文和论述题估分估高了,今年就当攒经验,明年肯定能做得更好。”
许文强和陈敏也觉得八成是这样。
毕竟论述题主观性强,说不定自家妹子写的答案就是不合阅卷老师口味。
许慧芳难受了几天,收拾好心情,出了家门,目标明确直奔大槐树底下。
远远就瞅见那边围了一小撮人,她踮着脚悄摸凑过去,想听听这群吃饱没事干的又怎么编排自己。
她都做好舌战群儒的准备了,可听了半天,叽叽咕咕的,声音实在太小。
但人对自己名字总归敏感,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主角…好像不是她?
许慧芳眨了眨眼,突然大喊一声:“抓着了!又在背后嚼我舌根!”
几位大娘大婶身子吓得一激灵。
回头见是她,拍着胸口直喘:“要死啊!喊这么大声,魂都给你吓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