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许后,士兵匆匆进来汇报。
“首长,公安和地方邮政纪检的同志来了,说是来核实桑晓光一案的相关情况。”
刁嫂子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刁处长一看媳妇儿这模样,就知道这事怕是真的。
他脸色大变,看向作训部部长:“领导,这事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作训部部长避开他视线。
先前说话的那位抬手示意:“那就按程序办,把事情彻底查清楚。”
很快,刁处长、桑家姐弟俩,三人分别被隔离审查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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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刁嫂子看见弟弟那份笔录,就知道再狡辩也无济于事了。
她神色焦急,反复念叨着:“这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家老刁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同志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
“你好好配合我们工作,组织不会冤枉任何人。”
“好好好,我配合,一定配合。”
审讯人员表情缓和了些:“那你为什么指使桑晓光扣押许慧芳的录取通知?”
刁嫂子想起那天,丈夫挺高兴地和她说,军院恢复招生了,不知道机关能分到几个名额,他想争一争。
可没过两天,丈夫就蔫了,一问才知道,是分配结果出来了。
十二个名额,野战军足足包揽了九个,机关得和特种兵一起分他们剩下的。
当天出门买菜时,她刚好听见人讨论许慧芳报考的事。
丈夫以前提过许文强,一个农村娃,没背景没靠山,偏偏运气好遇到贵人,被周湛一手提拔上来。
丈夫从未明说,但刁嫂子知道,他心里羡慕许文强,或者说羡慕第1师的人。
名额分下来后,整个家属院看似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暗流涌动。
只有周湛如谪仙人高坐云端,闲适看着下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