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骆淑宁的脾气,要是车团长后院起火,自家丈夫的机会不就大了吗?
她唯一没预料到的是骆淑宁的反应,不仅没和车团长吵,反而追根溯源查到自己这儿来。
临门一脚,功亏一篑。
刁嫂子从不平情绪中回过神,急声重复:“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家老刁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审讯人员对视一眼,不禁失笑。
……
公安、邮政纪检,再加上军队纪委和保卫部门,几头一块儿查,处分结果很快下来。
刁处长因治家不严、家风败坏,纵容家属,客观上干扰部队工作,造成恶劣影响。
别说军院名额了,直接被撤销职务、开除党籍,降职转业,政治生命基本算是彻底断了。
刁嫂子因诽谤和诬陷革命同志、教唆他人破坏国家重要通信,判了七年。
桑晓光蓄意损害他人入学权益、破坏国家重要通信,开除公职,同样判了七年。
这事性质太坏,军区直接在干部大会上宣布了对刁处长的处理决定,杀鸡儆猴。
要求所有军官自省自查、约束家人、整顿家风、严守纪律。
周湛严格执行,晚上洗漱完拉着林纫芝坐到床边,一脸郑重其事。
“媳妇儿,配合下我工作,接下来我问你答。”
“嗯嗯。”林纫芝不理解,但乖乖应了。
周湛拿出开会特意记下来的自查问题清单。
“第一个是经济和生活作风问题,有没有乱答应事、乱收东西?”
林纫芝刚想说话,男人肯定摇头:“我媳妇儿有钱又爱我,这条过。”
“第二个,是否滥用影响力,有没有打着我的名义办私事?”
周湛继续摇头:“我媳妇儿影响力比我还大,这条也过。”
“第三个,家庭内部是否享乐主义抬头?是否在吃穿用度上讲排场、比阔气?”
林纫芝想到自家的衣服料子,还有时不时添的新鲜吃食,底气不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