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江尘开口:“我给你拎着吧。”
陈巧翠是真没客气――沈砚秋给了两斤粟米,她给的鱼头带鱼尾足有四斤多。
虽说鱼肉不值钱,鱼头和鱼尾更是廉价。
可这大雪天里,陈巧翠也算是少有的慷慨了。
沈砚秋想说不用,可见江尘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只得将布袋递过去。
“你怕我?”江尘笑着问。
沈砚秋似是被说中了心事,连忙反驳:“没……我没有。”
“呵呵。”
江尘笑了两声,没再逗她。
接过布袋后还特意往后退了两步。
村子里人多眼杂,冬天又都闲的很。
两人稍微走得近些,恐怕明天就有闲话传出来了。
见江尘拉开距离,沈砚秋才低声开口:“只是觉得,你跟传中的不一样。”
“传中我是什么样的?”江尘顺势问道。
“嗯……泼皮,无赖。”说到一半,她似是也听说过江尘的忌讳,连忙补充,“这都是他们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那实际呢?”
“嗯~”沈砚秋沉吟片刻,“有点凶,但知礼,还会打猎,是个有本事的人。”
江尘笑了笑,在这村子里,会打猎的确算有本事。
沈砚秋又问:“你读过书?”
“读过一点。”
江有林小时候确实送他去读过私塾,只不过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学多少。
“我感觉,你其实挺适合读书的,你说的话……”说到这儿,沈砚秋又有些脸红。
“那些都是从戏台上听来的。”江尘随口应付了一句。
“能记住这些,已经很厉害了。”沈砚秋也很客气。
这时,江尘眼前渐渐出现一间青石小院,比江家的院子还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