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急了,随即将愤怒的目光投向赵昂。
“七殿下,这就是你说的误会?”
“好端端一个人,进去一晚上就傻了?这下手该有多重啊。”
“若是沈东家好不了,咱们就进宫找陛下评理去。”
赵昂被这些目光盯着,脸都白了,冷汗直流。
我才是受害者啊,我白白丢了二十万两啊!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将这口恶气咽下去。
他凑近夏怀瑾,低声下气地哀求:
“夏医官……你快想想办法,给他治一治。”
“哪怕让他清醒一刻钟,将香水和书的事交代清楚也行啊。”
夏怀瑾看着赵昂那副卑微的样子,心中冷笑。
让你去赵辰那里耀武扬威,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殿下,微臣尽量吧。”
说完,她对众人高声道:
“诸位,沈东家现在需要回去施针治疗。”
“大家若是还想用香水,看好书,就请让开一条路。”
众人一听是为了治病,立马乖乖让开了一条大道。
夏怀瑾扶着沈砚舟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在风中凌乱,被人指指点点的赵昂。
这一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马车内。
随着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喧嚣。
原本还在装疯卖傻的沈砚舟,长出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挣扎着要在狭窄的车厢里给夏怀瑾行礼。
“夏姑娘大恩,砚舟没齿难忘!”
沈砚舟一拜,语气真挚。
“今日若非姑娘妙手回春,又加以周旋,我这条命怕是就要交代在刑部大牢了。
“更别提还能让赵昂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大出血。”
夏怀瑾伸手虚扶了一把,开口道: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看不惯赵昂那副嘴脸,更何况我也是受赵辰所托,保你性命。”
沈砚舟一愣,“是大殿下让姑娘来救在下的?”
“自然。”
夏怀瑾笑了笑,“原本我是不来的,是赵辰让李福全来找我,让我去刑部救你,还教我用离魂症做局,顺势敲赵昂一笔。”
沈砚舟恍然大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从他被抓的那一刻起,殿下就布好了所有的局。
全城的暴动、夏怀瑾的出手、赵昂被逼着掏二十万两银子,全在殿下的掌控之中!
“殿下,真是神机妙算啊!”
沈砚舟喃喃自语,对赵辰的崇拜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随即,他将怀里那个装有二十万两银票的锦盒,递到了夏怀瑾面前:
“姑娘既然是殿下的人,就劳烦姑娘跑一趟静心苑。”
“如今我彻底得罪死了赵昂,亲自去多有不便,这钱是殿下布局赚来的,自然该交到殿下手里。”
“好。”
夏怜月也没有推辞,她正好要去见赵辰。
马车行到一处偏僻处停下,沈砚舟对着夏怀瑾再次拱手,然后下了马车。
……
静心苑,暖阁。
赵辰坐在桌前,听着李福全的喋喋不休。
“殿下,您这招真是绝了,赵昂那厮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起来了!
沈东家这一出装疯卖傻,直接把他逼到绝路上了!”
赵辰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场局,从赵昂抓沈砚舟那一刻起,输赢就已经定了。
他太清楚赵昂的草包性子,也清楚京城这些权贵的软肋,更清楚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让赵昂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福全,往宫里放消息,就说赵昂动用了修通天台的钱,我要看看皇上会有什么反应?”
“老奴遵命。”
李福全眼睛一亮,连忙躬身应下。
殿下这招真是太绝了!
通天台可是陛下的命根子,赵昂敢动这笔钱,那就是往刀尖上撞!
别说太子之位了,能不能保住皇子的身份都两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