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道:“我不回去!”
夏渊脸色难看。
若是女儿不跟他回去,他还真不敢硬抢。
毕竟赵辰这边还有禁军。
他虽然带了家丁,但家丁那是禁军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不再看赵辰,而是痛心疾首地对夏怀瑾道:
“你一夜未归,你娘在家里担惊受怕,已经急得病倒在床了!
你难道真要为了待在这腌臜之地,连你亲娘的死活都不顾,不愿跟我回去吗?”
“娘病倒了?”
听到母亲病倒,夏怀瑾也有些焦急。
也顾不上跟父亲置气。
她将药箱递给赵辰。
“我先回去看看我娘,晚点再来找你,你自己当心些。”
赵辰接过药箱,轻轻点了点头,“去吧。”
……
夏府,后宅。
夏怀瑾一进府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便心急如焚地直奔母亲的卧房。
“娘!您怎么样了?是哪里不舒服?”
她一把推开房门,焦急地冲了进去,却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猛地愣在了原地。
只见夏母正端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副绣了一半的帕子。
除了因为熬夜等她而眼眶有些泛红之外,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哪里有半点病重卧床的样子?
“娘,您……您没生病?”
夏怀瑾瞬间反应了过来,俏脸顿时笼上了一层寒霜:
“爹骗我?”
夏母听到女儿的话,就知道是自家老爷把人骗回来的。
她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开口劝道:
“瑾儿,你别怪你爹。
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跑到城外那十几万流民堆里,还一夜未归!
这要是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爹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名声?”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他攀附权贵的工具!”
夏怀瑾冷笑一声,甩开母亲的手。
心中有着愤怒和厌恶。
夏母的视线落在女儿凌乱的发髻上,心里咯噔一声。
她将房门关紧。
随后双手抓着女儿的胳膊,语气有些忐忑。
“瑾儿,你跟娘说句实话。”
“你昨晚在城外,和那个废太子待了一夜。
孤男寡女的,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越矩了?”
看着母亲那紧张的表情。
夏怀瑾脑中想起父亲执意让她嫁人的嘴脸。
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
既然你们这么在乎这个,那我就偏要毁了它!
夏怀瑾抬起头,盯着母亲,一字一顿地开口。
“是!”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辈子除了赵辰,我谁也不嫁!”
“什么?”
夏母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夏渊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显然是一直在门外偷听。
“你个不知廉耻的逆女!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夏渊气得双目赤红,冲上前去,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夏怀瑾的脸上。
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
夏怀瑾倔强地看着夏渊。
“打!把我往死里打,只要打不死,我就要嫁给赵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