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什么?”
赵昂见这些之前对自己恭敬的狱卒,此刻笑得这样肆无忌惮,不由有些心慌。
“七殿下,你还等着你母妃复宠?别做春秋大梦了。”
手里拿勺的狱卒凑近铁栅栏,看着赵昂那张愤怒的脸,似乎很欣赏这种无能愤怒的表情。
“告诉你吧,你母妃已经被陛下凌迟处死了,那叫一个惨啊,一身肉都被割了下来,尸体还被扔去乱葬岗喂了野狗。”
听到狱卒的话,赵昂愣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
“你这狗东西,居然敢咒我母妃死!父皇长生需要我母妃,怎么可能被处死,你死定了,等我出去,第一个就诛你九族。”
狱卒嗤笑一声“长生?国师都卷款跑了,陛下已经下旨全国通缉,所谓的长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七殿下,您就老老实实待在死牢里吧,还指望你娘来救你?下辈子吧!”
轰!
狱卒这番话对赵昂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
“死……死了?我母妃死了?”
赵昂大脑一片空白。
他最大的靠山,他唯一的指望,那个让他坐上太子之位的母妃,居然死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孤!你这个刁民在骗孤!”
赵昂发疯一般扑到铁栅栏前,双手抓住铁杆,疯狂地摇晃着,歇斯底里地嚎叫:“母妃不会死的!父皇不会杀她的!你休想骗孤!”
狱卒们不再理会赵昂的咆哮,转身准备离去。
“别走,你们别走,给孤回来。”
赵昂伸出手朝着外面抓去。
只是没有谁再理会他,大景暴乱,全是因为赵昂超发盐引。
现在他被废了太子之位,还成了庶人,苏怜月也死了,没有意外的话,怕是要在这牢里等死了。
看着远去的狱卒,赵昂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即便他不愿意去相信苏怜月死了,但这些狱卒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知道,他再也出不去了,父皇对他恨得要死,怎么可能放他出去。
想到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每天吃着猪食一样的东西,赵昂便浑身发颤。
他双手抱头,蜷缩在一起,绝望地哭了起来。
……
云朔城。
与大景的内乱截然不同,鬼方退兵后,云朔的基建再次如火如荼的干了起来。
白狼谷的风车和坎儿井被重新打通,冰河畔的水力高炉,更是在短短十日内便重新修建起来。
有了第一次的修建经验,这次修建的速度更快。
除此之外,之前修城墙的青壮又被召集起来,在白狼谷和冰河畔修城墙,将风车,高炉,坎儿井全都围起来。
同样一天三十文钱,包吃。
这可将青壮们高兴坏了,之前四面城墙修建完毕后,他们便没了活干。
好在家里的女人开始纺织羊毛,也能挣钱,但也不担心生活问题。
但女人能挣钱,大老爷们却闲着,很不得劲。
没想到鬼方居然搞破坏,王爷让修城墙保护,这不就来活了吗?
青壮们都喜笑颜开,干得十分带劲。
包两顿吃的,这可就能省不少钱。
吃皇室的饭,哪怕就是简单的馒头咸菜,大家都觉得香。
反正不用花钱的都香。
赵辰看着充满干净的云朔百姓,也有些无语,怎么感觉鬼方破坏这些基建你们还挺高兴的。
好在呼延浩又带回来几百万的银两,钱是一点不愁。
马上就要开春了,得快点将土豆,红薯种下,这次可就不是只种一点了,而是将去年产出的切块全种。
赵辰很期待这两种高产作物丰收时候带来的惊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