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仙子眼见士气快速低落,连忙道:“这岂是他玄冥一人的本事,是那神符门十二真传的钉头七箭,还有藏剑的背叛!”
自大坑之中,传出吕洞阳的怒吼之声。
“此身为九转金身,流的是九阳烈血,我之神识可焚天煮海!”
“喝!”
吕洞阳的神识波动传开来,神符门十二真传感受到这恐怖的波动,再也控制不住钉头七箭。
他们感觉自己好似在用钉子钉住一条火龙!
噗!
他们神通失控,齐齐咳出一口鲜血来!
“玄冥,你便只会这些阴谋手段吗?”
“你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吕洞阳走出大坑,身上流淌着赤金色的九阳烈血。
李水生道:“我一个符修,与你一个地灵根单挑,是你傻了还是我疯了?”
李水生清楚地知道,符修不到金丹之前,面对灵根修士太吃亏了。
更何况,他的本命筑基真符还是不增加战力的鹰魔通天真符。
吕洞阳笑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除却这些在凡间厮混之时学来的阴谋手段,你还有什么本事?”
“似你这般,即便是成了真君,也不过是一个低劣的凡人窃取了真君宝座而已。”
“玄冥,你真以为你和参玄有什么不同吗?”
“他靠父祖,你靠的不过也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手段罢了!”
李水生还未开口,忽见白衣长发素衣衫的沈奕君走下了星桥。
“玄冥,且帮我控住那参玄,维持住星桥。”
李水生道:“奕君,你?”
“结丹要紧!”
沈奕君脚踏黑色霹雳,朝着吕洞阳走去,背对着李水生开口。
“玄冥,我不允许任何人看不起你!”
重逢三年,李水生跟沈奕君聊了不少。
说过看见万宝山筑基之后,对于散修筑基的绝望。
也说过听到了她筑基的消息,为她感到高兴。
还说过筑基之后,就遇到了仙门筑基的袭杀。
李水生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一路走来,何等艰辛。
死了数次,才得了筑基的机会。
可这些,在沈奕君听来,又是何等惊心动魄。
沈奕君眸中闪烁着黑色的雷霆,“吕洞阳,我要让你知道,你比不上玄冥太多了!”
“玄冥这一路走来,散修筑基的辛苦,又岂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门子弟能知道的?”
“没有城府,不通算计,早就被你们这些仙门筑基吃得骨头都不剩!”
“只是筑基,他就要付出十倍百倍于你们的努力,经历你们从来不曾想过的危险!”
“吕洞阳,你和参玄站在亮堂堂的高天上,享受着仙门的供奉修行。”
“你可知这些灵石,哪儿来的?”
“是仙门筑基用你说的那些肮脏手段,从散修身上抽骨吸髓压榨来的!”
“你拿着这些肮脏的灵石丹药修行,修出这一身修为,如今却说我们不能用这种手段对付你?”
“你们这些仙门,将这个世道变成了这般模样,筑基的血脉才能成筑基,真君的血脉才能成真君!”
“哈哈哈哈哈,仙门将他变成了这般模样。”
“如今,你又要与一个凡人比实力天赋?”
“好!”
“那我便与你单打独斗一场,让你知道知道,我们这种从泥泞中挣扎出来的散修,每一分修为都靠自己修出来的散修,到底有什么实力!”
沈奕君的话,越发森寒,“我岂会容你如此玷污他的努力和拼搏?”
“我要让你知道,你不论是实力天赋,还是道心之坚韧,都比不上他!”
圣魂旗中的丹鼎和苦竹,眼角滴落一滴泪。
沈奕君的话,让他们感同身受。
谁又不是受尽了真传的毒打呢?
“原来,这才是大真人筑基之前的经历吗?”
“怪不得他会帮我们!”
苦竹忽然道:“丹鼎,这是我的金丹传承,若是我结丹失败,交给大真人,我相信他会替我寻个好徒弟。”
丹鼎推开,“你给我了,我怎么办呢?”
“还是等这一战结束之后,一起交给大真人吧。”
哪一个神符门真传,又不是从散修走过来的呢!
原来,玄冥大真人跟我们是一样的。
沈奕君的发丝飞舞如电,头顶的道冠飘落。
她体内的道基赫然涌现而出:雷霆豪雨参天木。
恐怖的灵压弥漫天地,压得众人灵气运转迟滞。
她的灵根,赫然只有两种颜色。
一靛一青。
水靛木青。
吕洞阳只看了一眼,便瞠目结舌,“水木地灵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