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兵部那边,我替你打点。先从主事做起,往后如何,看你自己的本事。”
徐回舟行了个礼。“多谢父亲。”他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些。
徐国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孩子,感情上栽了,事业心倒是出来了。徐国公摸了摸胡子,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
没多久,周安柔以侍妾的身份,如愿进了二皇子府。
她站在偏院,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勾唇一笑,她终于进来了。
就算现在只是侍妾,只要二皇子登上那个位置,她也可以凭着宠爱挣一个妃位。
苏府那边,苏玉棠听到消息,眼睛眯起。
这个周安柔,当初逼徐回舟退婚就有手段,如今倒是和自己对上了。
采薇站在旁边气愤不已:“那个周姑娘可真不知廉耻,在您换庚帖那日,就在倚翠楼和二皇子胡闹。”
苏玉棠眼神一冷,扫过采薇:“不准胡说。”
采薇自知失,闭上了嘴。
“行了,下去吧。”
采薇低下头,退了出去。
苏玉棠冷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哥哥在赵王那边传来消息,说换庚帖那日,二皇子在倚翠楼见了周安柔,那动静听得旁人面红耳赤。
男人果然都是那副德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
赵世子被放出来了。
消息传到徐府的时候,徐湛与的手一顿,他放下折子,比他预想中的还快些。
“是太后亲自下的懿旨,说赵世子是被人挑唆,罪不至此,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三个月。”
“知道了。”
赵王如今愈发胆大,靠的便是太后的偏心。可太后这么做,早晚有一天消磨完帝王的那点情谊。
徐湛与按了按眉心,起身往主屋去。
主屋的灯还亮着,徐湛与抬脚走进去。
沐樱抬起头,看见他,笑了笑。“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早?”
“今日不忙。”
沐樱在翻账本,徐湛与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圈着沐樱的腰,和她一起看。
“听说你要去庄子上?”
沐樱一愣,随即点点头:“嗯,想去看看。安平庄的账本简单,如今空了许久,正好过去收尾。”
“我陪你去。”
沐樱摇摇头:“不用,你忙你的。到时候我让灵玉和小竹跟着就行。”
徐湛与沉默了,圈着她的手紧了紧,把沐樱往怀里带了带。
“沐樱,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沐樱握着账本的手一顿,随后恢复如常,她转过头对徐湛与笑了笑:“怎么会,那日你向我解释了,我理解你。”
徐湛与看着她的笑,总觉得不对。那日请安后,沐樱说要一个人待着。她自己待了一天,等他回屋,突然便对他温和了。
主动和他说话,说理解。可他想不通,她为什么忽然就想通了?
徐湛与自己都还没原谅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