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侧脸。随后,他伸手,把沐樱手里的账本抽走。
沐樱抬起头,疑惑不解。“怎么了?”
“歇息吧,夫人。”
这些日子虽日日同榻,却难得这般亲近,
沐樱藏在桌下的手一紧,她放下账本,但面上仍笑着:“好。”
徐湛与把沐樱打横抱起,她靠在他怀里,柔顺地环住他的颈,由着他往榻边去。
徐湛与白日看着清冷矜贵,晚上却是个重欲的,如今他素了好久。
但顾忌着沐樱如今的态度,徐湛与动作越发轻柔,甚至端出了服务姿态,只为让沐樱快乐。
渐渐地,沐樱也品出趣味来,口中不可控地溢出破碎的声音。
“徐湛与,你,在,干什么?”
徐湛与抬头,看着上方的沐樱,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表情终于不再如刚刚那般温和,笑了笑。
“卿卿,你不喜欢吗?”
说着,徐湛与抱住沐樱。沐樱望着头顶的帘帐,无力回话,任由他安抚自己。
……
夜深了,屋里的动静也歇了。
沐樱累极了,早已昏睡过去。
徐湛与抱着沐樱,掌心覆着她的小腹。想起前日询问母亲的话,徐湛与给沐樱腰下垫了个引枕。
母亲说这样有助于怀孕,他盼着这法子有效。若真有了孩子,他和沐樱之间便有了斩不断的牵连。
――
徐步瑶的婚事定在月底,比原先推了半个月。
原是崔洵突然被外派出京,去了兵部在外头的差事,一走就是一个月,婚期只能往后延。
巧的是,徐回舟刚入的兵部,分在文书房,和崔洵虽不在同一处,却也算同僚了。
徐步瑶早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崔洵盼了回来。
两人的婚事也提上日程。
沐樱每日去正院点卯,帮着徐夫人准备徐步瑶嫁人的前后事宜。
这日午后,徐夫人靠在软榻上歇晌,沐樱坐在一旁,把新添的几样首饰记上去。
徐夫人闭着眼,忽然开口:“步瑶小时候,可闹腾了。”
沐樱的手一顿,温和一笑:“是吗?”
“怀她的时候,我身子不好,叫了我姐姐回来陪我。可她孕期挺乖,让我没怎么受苦。”
徐夫人说到这儿笑了笑,“哪知这孩子生下来,长大了些,愈发调皮,脾气也越来越大。”
沐樱眸色微动,试探着开口:“母亲方才说,是叫了姐姐回来陪您?我从前倒没听您提起过这位姨母。”
闻,徐夫人目光有一瞬的恍惚,像是想起了很远的事。“那都是老黄历了,你不提,我都要忘了。”
“小时候我们最要好。后来她嫁了人,嫁得远,慢慢就断了音信。”
“怀步瑶那阵子,她正好回京探亲,便来陪了我一阵子。说起来,她的女儿应该也和步瑶差不多大了。”
沐樱嗯了声,“母亲,过几日我想去安平村看看。”
徐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安平村?去那里做什么?”
“方姨娘回来后,那边的账便积压着,我想去看看,拨点人手过去。”
“去吧。”徐夫人点点头,“早些回来。”
沐樱站起身,把单子收好。“那母亲歇着,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