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对着江玉燕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情复杂。
“燕子,你终于是暴露你的凶残本性了是吧?一出手就这么重量级。”
“一边去!”江玉燕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徐清嘿嘿一笑,拎着那个包袱,走到威远镖局高高的院墙边,往里瞅了瞅。
然后,他抡圆了胳膊,使劲把包袱往院子里一扔!
“走走走!给你接风洗尘去!”
当天晚上,威远镖局。
一个起夜的镖师路过院子,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哟!谁他娘乱扔东西!”
他骂骂咧咧的低头一看,是个大包裹。
他好奇的解开绳子,往里瞅了一眼。
“……”
三秒钟后。
“啊!死人啦!”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清州城的夜空。
镖局内瞬间灯火通明。
“怎么了!哪里死人了!”
“出什么事了!”
罗平和一众镖师冲了出来,围在那镖师身边。
只见地上那个被打开的包裹里,赫然是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罗平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好家伙!
这不就是那个把他家给灭了的魔教教主,春秋无敌吗!
他怎么……头都到这儿了?!
客栈房间里。
徐清、上官海棠、江玉燕三人围坐一桌,桌上摆着几样小菜。
江玉燕喝了口茶,正说着这一路的经过。
“……我找到他们老巢的时候,那家伙正在开庆功宴呢,吹嘘自己怎么算计了威远镖局,怎么引出了张叔,我一看,嘿,大宗师都没到。”
徐清听得一脸黑线:“大宗师都没到?”
江玉燕点了点头:“差远了。要不是山路不好走,我早就该回来了。”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对了,公子,花满楼让我带给你的信。”
“信?”
徐清疑惑的接过信,拆开一看。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但徐清的眉头却瞬间皱了起来。
江玉燕看他脸色不对:“发生什么了?”
徐清把信纸拍在桌上:“麻烦了。雄霸重新执掌天下会,现在聂风和步惊云失踪了。”
“雄霸?”上官海棠想了想,“我听乔大哥提起过,说是个枭雄人物。但不至于让你这么发愁吧?”
“单独一个雄霸,当然不用愁。”徐清的脸色沉了下来,“聂风和步惊云失踪了,这事儿就麻烦大了。”
上官海棠不解:“怎么说?”
徐清摸着下巴:
“这么跟你说吧,那两个人,你可以理解为……陆地神仙的苗子。只要不死,就必定能踏入陆地神仙境。”
“什么?!”
上官海棠和江玉燕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必定入陆地神仙?这么恐怖的吗!
徐清看了江玉燕一眼:“玉燕,你也有这个机会。”
他又看向海棠:“海棠,你还差了点火候。”
说完,徐清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我估计得过去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话音刚落。
“我们跟你一起去!”
上官海棠和江玉燕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异口同声。
徐清看着两人,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那边可能会很危险,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个生死大敌,就在那一带活动。”
上官海棠一挥手:“没事,大不了摇人!”
徐清一愣。
“也是,现在咱们寒霜楼家大业大,强者多的是,怕个球!”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寒霜楼总部。
正在喝酒的乔峰、正在思考案情的陆小凤、正在练功的丁典和狄云、以及正在房顶上琢磨着怎么再找接口和乔峰打架的东方不败……
“阿嚏!”
“阿嚏!”
几个人齐刷刷的打了个大喷嚏。
“屮!谁在背后算计老子!”
清州城客栈。
上官海棠和江玉燕已经火速收拾好了行李。
徐清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开房门,下楼从店家那里高价买了三匹最好的快马。
三人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徐清一抖缰绳。
“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