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锦绣园,成了一种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园子不得不实行严格的“号牌”制度,即便如此,每日未时,领号的队伍仍能排成长龙。
沈溯这位谋圣之后,精于算计,开源节流,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每一分利润都规划得当。
他甚至开始利用这笔资金,进行短期拆借投资,让财富增殖。
而西侧暖香阁,则是另一番天地。
与男人们的喧嚣不同,这里清幽雅致,暖香袭人。
桐儿培训的“妆娘”们,经过严格筛选与训练,不仅容貌清丽,更懂礼仪、知进退,对胭脂水粉的特性、搭配如数家珍。
她们会根据夫人小姐的肤色、气质,推荐最适合的“昭阳秘制”胭脂水粉。
那花瓣造型的胭脂膏,色泽自然红润,香气清幽持久。
那细腻如雾的粉膏,上妆服帖,能巧妙遮掩瑕疵,提亮肤色。
体验过后的效果,是任何口头宣传都无法比拟的。
一位向来注重仪表的郡主,试用后惊讶不已,当即订下十盒胭脂、二十盒粉膏,要送给亲友。
消息传出,暖香阁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沈掌柜,您看这胭脂,色泽真是难得,不知可否长期为我府上供应?”一位国公夫人看着沈溯,温声询问,姿态放得颇低。
她已经不止一次来此,对这“昭阳秘制”喜爱非常。
沈溯含笑应道:“夫人谬赞,小店货源充足,夫人随时可来选购,若是需求量大,小店也可以安排按月配送,只是需提前告知所需品类数量,以便我们预备。”
“按月配送?此计甚好!”夫人们闻大喜。
这不仅能保证用到最新鲜的货品,更省去了亲自跑一趟的麻烦。
一时间,“订阅”昭阳秘制胭脂水粉,成了京城贵妇圈的新风尚。
沈溯顺势推出不同档次的“月供套餐”,利润再上一层楼。
国公夫人们满意离去,沈溯站在阁楼窗前,看着她们珠光宝气的背影消失在锦绣园的月洞门外,指尖轻轻摩挲着紫檀木算盘上冰凉的珠子。
他转身,对侍立一旁的桐儿低声道:“胭脂水粉已经见了成效,下一步,需要将‘锦绣园’的招牌,与公主殿下的‘贤德’联系起来。”
“可以择日举办一场‘百花赏’,邀请京城有诰命的夫人小姐们前来,品鉴新妆,观赏反季花卉――那些温室里培育的奇花异草,便是广告。”
桐儿心领神会:“沈先生是说,让夫人们亲眼见到温室的神奇,既显公主仁德,又能抬高我们货品的身价?”
“正是。”沈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同时,需要让她们偶然得知,园中供应的珍稀菜蔬,都是公主殿下仁心,为惠及百姓而研习的技艺,口碑需要从云端做起,方能浸润泥土。”
与此同时,昭阳殿内,元姝华正对着一盏孤灯,审阅祁安送来的最新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