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气得灌了口凉茶,满肚子的火气没出发,想起来江舟,问阿梅,“那个谁呢?还没起床吗?去喊她起来,去厨房一起做早饭。”
“夫人,您说的是少夫人吧?”阿梅点头,“好呢,夫人,我这就让人去叫!”
楼上卧室,江舟这一夜都没怎么睡,好不容易睡着,感觉才刚眯了一会儿,就听见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少夫人,夫人叫你起床去做早饭。”
声音传进来,是何姐的。
江舟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开了门,掩唇打了个哈欠。
“少夫人,夫人说不早了,让你起床下楼帮忙做早饭。”何姐看着她,笑的有些局促道。
江舟看着何姐的样子,按耐住糟糕的情绪和困顿的精神,点点头,“行,我洗漱完收拾一下就去。”
“嗯,那你快点,夫人她在楼下等着。”何姐又说。
江舟“嗯”一声,门也懒得关,转身打着哈欠回去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周慈等到下楼的江舟,立即像是找到了撒火的靶子。
“姓苏的,在京一个月给你一百万的薪水是叫你来享福睡懒觉的吗?”
周慈火气很大,脸色也难看,“以后不要再让我提醒你,自觉一点起床,去厨房跟着准备一家人的早饭,听到了吗?”
哪怕江舟去了厨房不干活,但只要她去了,周慈心里也舒服了。
不过,就算她这会儿火气再大,脸色再难看,江舟也完全没心思听。
因为她发现,墙边一整扇墙面的博古架居然空了。
她人瞬间麻了。
真的有必要吗?
周慈见她只盯着空的博古架发呆,完全不理会自己,一时更气,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苏家的家教呢!”
江舟被她一嗓子吼得回了神,赶紧露出一副恭敬姿态,点头道,“好的,母亲,我这就去。”
周慈听得直皱眉,又吼,“谁是你母亲!”
“好的,沈夫人。”江舟从善如流地改口。
周慈瞪着她,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喘了两口气,又转移方向逮着她的衣服攻击,“你身上这穿的什么破烂儿?你是准备这么出门把我们沈家的脸丢光吗?”
江舟来沈家除了睡衣就带了五六件衣服,两套苏家给她准备的旗袍,剩下她自己的,基本上都是基础款的裤子外套。
江舟看着自己身上的牛仔裤和纯白t恤,确实很朴素。
但是骂破烂儿就是纯找茬了。
江舟的人生信条就是忍一忍二不可忍再三。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沈夫人,没人知道我是你家的儿媳妇儿,你大可不必担心。”
她不软不硬顶了一句,也不理周慈再说什么,转身径自去了厨房。
厨房里几个佣人在忙活。
江舟扫了一眼,问领头的梅姨,“需要我做什么?”
梅姨脸上挂着浅笑,语气不冷淡也不亲热,“您看看自己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舟想了想,问:“昨天早上那水晶包子是谁做的?我吃着很好吃。”
“是我做的。”
梅姨表情依旧淡淡的,只是眉眼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两分,“少夫人还要吃吗?”
江舟点头,“我想学着做一下,你教教我。”
她煲得一手好汤,但不擅长做面食,以后学成了给妈妈做,妈妈最喜欢吃包子。
梅姨没应,招手叫来了何姐,“我这里活多,让小何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