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你捡的杯子是我的。”
沈在京“喔”一声,“夫妻一体,你的我不能用吗?”
他眼盯着她,嘴唇贴在杯沿上,特意又慢慢喝了一口。
江舟,“……”
她挤出一个微笑,“你爱喝别人的口水随便你,反正我不介意。”
说完,她感觉这话怎么那么暧昧?
江舟猜他后面指定没好话,及时打住,转身就走。
就听沈在京慢慢悠悠开口,“想要那个瓶子吗?”
江舟的脚艰难地往前挪动一步,停了两秒,认命地回身。
“我没想要,只要让我拿到手里看看就行,你有法子吗?”
她说完才注意到他手指上转来转去的一个小银片。
江舟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钥匙?”
沈在京勾着唇,“求我。”
江舟毫不犹豫,“求你!”
沈在京转钥匙的手一顿,“……”
“沈少夫人,你好歹也有点诚意。”
有求于人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是非常必要的。
江舟摒弃前嫌,双手交握,做出信徒向耶|稣做礼拜的姿势,表情动作语气一致地虔诚,“沈总,我十分诚心诚意地求你。”
沈在京,“……………………草!”
他直接给气笑了。
他算是发现了,女人是真不能看外表。
有的人看着疯狂叛逆,其实骨子里最规矩,而有人外表温良乖顺,走的却全是大逆不道的路子。
“你还真是……”
沈在京指着江舟,像是咬着牙在说话,真是了半天,江舟也没等到下文,却是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但听着没有恶意。
江舟也下意识跟着弯了弯嘴角,正要说别浪费时间,忽听见沈良州的声音在头顶炸开,“谁在客厅?”
话音方落,楼梯口的灯“啪”一下亮了。
江舟头皮发麻,就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她想也不想,飞身朝沈在京扑过去。
下一秒,两人直接摔倒在地。
沈在京被她压在身下,下意识“嘶”了声。
这会儿角色调转,江舟一把捂住他的嘴,压着声道,“别出声!”
“谁在那儿?”
听着沈良州的声音像是在往这边走了。
俩人就在博古架边上,沈良州只要一走近,立马就能发现他们。
“别过来别过来……”
江舟后背的寒毛都要l起来了,一边小声祈祷一边左右张望找藏身的地方。
东边就是沙发。
江舟眼睛一亮,就要动作,底下压着的人突然一个挺身,带着她连翻了两个滚,滚到了沙发背后。
江舟被他带着转得脑袋晕晕乎乎,大气不敢喘。
不过,她倒是听到沈良州的脚步走过来,又离开了。
直到头顶的灯灭掉,客厅再次陷入黑暗。
像根拉紧的弹力绳猛地放松下来,支着的脑袋往下一倒,江舟长长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
她自自语了一句,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江舟后知后觉,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会儿正趴在沈在京身上呢。
并且,头抵着他的胸,手还死死捂着他的嘴。
“少夫人,你要把你老公的嘴堵到什么时候?”
这时,沈在京的声音从她手掌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沙质的喑哑。
他说话时,薄唇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的,带着点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