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手撑着他的胸口正要起来,刚抬起上半身,她忽地一顿。
因为她清晰地感知到,小腹底下压着的什么东西在在迅速起着变化。
隔着两人的睡衣,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
江舟虽然理论知识十分丰富,但从未有过实操经验。
她顿时手足无措,一时竟愣在那里不敢动弹了。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明明只有短暂的几秒,可江舟却感觉过了一万年那么久。
不等她反应过来,沈在京的轻笑声在耳边炸开。
“少夫人啊,我觉得有些事咱们还是回房间做比较好,第一次还是不要玩太刺激的,你觉得呢?”。
“――当然,你要是实在喜欢这里,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他故意放慢了语调,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异常的性感、蛊惑。
江舟闻声,浑身打了个哆嗦,像是如梦初醒,简直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了。
“你你你……”
她手脚并用往旁边爬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瞪着眼睛指着沈在京,“你你你……”
沈在京依旧躺在地上,只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眉眼间绕着一股子说不尽道不完的风流,“我什么?”
江舟耳根子像是点了把火,烧得厉害。
她赶紧撇过头道,“无聊,下流!”
沈在京盯着她,目光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就被她的睡衣遮挡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是柔软的触觉是清晰的,在她趴在他身上的时候。
沈在京的视线转回她的脸上,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位置,“沈少夫人,我是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
“况且是你迟迟不肯从我身上下来,我以为是你想……”
“你闭嘴!”
这种话题,女人是斗不过男人的,怎么都是输。
何况江舟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她不恋战,恶狠狠瞪了沈在京一眼,爬起来跑了。
慌慌张张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这段时间两人交锋不断,她牙尖嘴利寸步不让。
沈在京虽然没有落了下风,但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不淡定的样子。
简直太新鲜了!
沈在京躺在地上,闷闷的低笑声不断从震颤的胸腔滑过喉骨,从唇角溢了出来。
……
第二天一早,沈在京起来晨跑。
下楼的时候看见周慈靠在客厅沙发里,梅姨则站在后面,正帮她捏着头。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
沈在京很诧异。
他妈从年轻的时候就爱睡懒觉,基本上八点之前没起来过。
这会儿刚六点。
周慈朝楼梯口的方向睇他一眼,没好气地骂他:“还不是你爸那个糟老头儿,一大早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四点多爬起来摆置他那些宝贝,吵得我也睡不成觉,当谁都稀罕他那些破东西呢,防这个防那个的……”
沈在京闻看向墙边的博古架。
不知道什么时候,架子上的宝贝已经被清空了。
“都弄回他的保险库房去了?”
“嗯。”周慈点头,咬牙愤愤说:“哪天他再摆出来,我非得给他砸个稀巴烂!”
沈在京轻笑一声,“妈,您这话都说了八百遍了。”
沈良州也来来回回折腾八百遍了。
他这人怕人家惦记他的宝贝,又忍不住给人炫耀。
好宝贝不邀人共赏,天天锁在库房里不见天日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沈在京笑着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