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屿等江舟挂了断电话,收起手机,在露台上站了两分钟,转身回房间。
“还继续吗?”
床上的女人支着身子看他,细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勾着卷发。
温辰屿不看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毛衣穿上。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收拾干净了出来,拎起椅子上的书包挎在肩上。
“何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何晴慢慢坐起身,“你这是在通知我?”
“是,我玩够了,所以散了吧。”
温辰屿说完这句,转身就往外走。
何晴跳下床追过去。
温辰屿刚拉开一条门缝,就被她用身体“砰”的一声撞了回去。
“可我还没玩儿够呢!”何晴怒道。
温辰屿看向她,皱眉。
“何学姐,只是身体伙伴,你还有很多……”
“啪!”
何晴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温辰屿你他妈的混蛋!”
……
另外一头的京北出租屋内,江舟紧紧缩成一团,抽泣仍旧不止。
沈在京站在屋门外,听着里面隐隐传出来的哭声,敲门的手在空中举了半晌,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摸出香烟和打火机来,点了一烟。
错了。
沈在京想。
他错了。
他一直没有把那个温辰屿放在眼里,就算那个男人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也没机会争得过他。
江舟最终只能是他的妻子。
他对江舟,势在必得。
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温辰屿不是他的障碍,却会阻碍江舟走向他。
与他竞争的从来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温辰屿,而是他的妻子,江舟。
烟雾袅袅,在不知不觉中,香烟燃到尽头,手指无意识被火星烫到,他抖了下,烟蒂扔在脚下踩熄。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颤起来。
摸出来一看,是周勉的电话,他接通。
“老板,刚收到那边的消息,少夫人那位姓温的竹马准备回国了,他刚订了下周的机票,目的地是羊城,您看下周的行程要不要调整一下?”
沈老太太的祭日就在下周,每年沈家一家人都会去羊城拜祭她,前两天周慈和沈良州已经在羊城落了脚。
沈在京是要带江舟一起过去的。
周勉想着万一到时候仨人不小心撞见……
啧,有点刺激。
“不用。”沈在京淡淡道,“也是时候结束了。”
周勉沉默了几秒。
心里无声为那位温竹马点蜡。
不过他也不冤枉。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位温先生的情人何小姐似乎怀孕了。”
……
窗外的太阳逐渐西斜,客厅光线暗下来。
江舟缩在沙发边怔怔盯着窗外半晌,想站起来,却发现一双腿是麻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在腿上又捶又捏的,慢慢才从地上站起身。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她离开出租屋准备回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