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京在一旁,薄唇浅勾,没说话。
从办理入住到上楼,沈在京沉默着一个字都没说。
房卡贴在门锁上,“滴”一声,咔嚓!
沈在京推开门,转头对江舟说:“少夫人,晚安。”
“晚安。”
江舟放轻呼吸,看着他走进去,关上门。
下一秒,她拉上自己打开的房门,扭头拔腿就跑。
明天早上她就要回来,所以一分一秒也不能耽搁。
房间里。
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那一片地方。
沈在京站在窗台下,垂眸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道路。
一分半,那女人从酒店大门跑出来,乌黑如瀑的长发飘散在风里。
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甚至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沈在京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欢欣。
沈在京低头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江舟已经跑到路上,招手喊停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钻进去。
出租车缓缓上到大路,而后疾驶而去。
沈在京站在原地,静静抽完手里的烟,转身拿起外套大步出了门。
……
过了九点,路上车流减少,出租车一路畅通无阻,把江舟送到小区门前只用了十五分钟。
江舟付钱下了车,依旧是一路狂奔回家。
“妈妈!老爸!我回来了!”
江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砰砰拍门。
因为离妈妈工作单位近,所以他们家一直住在广大的职工家属楼,没有搬过。
门锁也是老锁,江舟拍门没人应,就去翻墙角的花盆。
果不其然,底下藏着把黄铜钥匙。
她小时候丢三落四总是丢钥匙,妈妈就藏了一把在花盆底下备用,后来就成了习惯。
江舟拿钥匙开门进了屋,一边换拖鞋一边喊:
“妈?爸?”
屋里很安静,没有人,只有一只胖三花无声无息站在玄关拐弯,探出半个小脑袋。
“江小花!”
江舟发现她,激动地喊了一声。
江小花扭头就跑,江舟追过去一下把江小花扑在地上,埋在脖子里就吸。
“想死我了江小花,你想不想姐姐?”
她跟个变态似的,江小花吓得两只异瞳溜圆,僵挺着四肢不敢动。
江舟脸在她肚皮上蹭了会儿,心满意足地呼口气,抬起头问她:“江小花,老妈老爸去哪儿了?”
江小花小小声“喵呜”一声。
江舟松开她的大胖腿子,想挠挠她的下巴,江小花突然一个鹞子翻身,嗖地一下窜走了。
她爬到最高处的猫爬架上,警惕地俯视江舟。
江舟愕然,“你不认识我啦?”
一人一猫对峙半分钟。
江舟败下阵来,坐沙发上给她妈叶兰秋打电话,结果没人接。
又给她爸江观礼打,谁料身后响起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铃声。
江舟扭头,从沙发缝里掏出黑色皮壳的手机。
“啧,还老说我丢三落四……”
江舟吐槽一句,挂断电话。
江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迂回曲折地靠近过来,在她腿边左闻闻,右嗅嗅。
终于,她像是认了出来,扯着嗓子冲江舟“喵呜――”“喵呜――”地叫,似乎是在控诉她死哪儿去了现在才回来!
江舟拍拍手,“江小花,过来……”
江小花一个纵身跳到她腿上,扒着她肩膀,一边喵呜呜叫,一边拿脑袋蹭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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