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在夜色里尤为好听。
方茹微微往前倾身,额头抵在他胸口,闭眼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贺书宴抱着她,另外一只大掌从她睡衣下摆摸进去,湿潮潮的,一层薄汗。
“刚才做噩梦了?”
方茹安靠在他怀里静了一会儿,轻轻摇头,“不记得了……你怎么还没睡?”
“刚景行打电话,吵醒了。”
“哦。”
方茹心跳缓下来,困意复拢,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又要继续睡去。
但马上,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上来,耳垂被含住轻轻咬了咬。
方茹反手去推,脸往枕头里埋,含糊拒绝,“不要……”
下巴却被捏住强硬扭回去,连她挣扎的机会也不给。
今晚的贺书宴,很不绅士,很不温柔。
她被他弄到不停尖叫,她受不住,抓着他头发拍打。
可贺书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特别疯狂。
结束后,床上弄得一片狼藉。
方茹四肢瘫软,跪趴在床上,连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啪嗒!”
一声轻响,头顶的小夜灯被打开。
昏黄灯光照亮半边床。
方茹闭了闭眼睛,转过头,声音冰冷沙哑,甚至是带着一抹怨恨道:“关掉!”
一滴泪挤落在深色床单上,洇湿一块痕迹。
贺书宴眉宇紧拧起。
看见她光洁后背深深浅浅的痕迹,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过一半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下床去浴室放水。
水放好了,他又折返回卧室抱人。
方茹没有挣扎,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
“对不起……”
将人抱进浴缸里,贺书宴坐在后面,动作轻柔地帮方茹慢慢清洗,低哑的嗓音带着沉沉的歉疚。
他的头压下来,吻再次落在她的后背,温柔的要命。
方茹趴在浴缸边沿,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却始终闭着眼,什么也没有说。
……
翌日上午。
江舟去机场接她爸妈。
她一大清早接到叶兰秋电话,说和江观礼早上八点的飞机,现在已经出发去机场了。
俩人没想到她这次工作出差这么急,昨晚上赶紧买了机票,一大早就飞了过来。
江舟赶紧收拾收拾,打了车去机场。
早高峰的京北,路上塞了一段车,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十点半。
五分钟前,叶兰秋发信息,说和她爸已经下了飞机,正在等着拿行李。
江舟付了车费,下了出租车赶紧往机场出口方向跑。
刚跑出没两步,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江舟。”
同时,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一把握住。
江舟一怔,猛地回头,就见沈在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冒了出来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愣了下,瞬间蹙眉耷拉下脸,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掌里用力抽了出来。
“你又跟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