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州抓着江观礼的手,不舍道:“观礼兄,过两天,等我休整一下,一定赏光来家里吃个便饭,也好让我跟你多讨教讨教,你和嫂子可一定不能推辞!”
江观礼点头笑,“好,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兰秋跟周慈拥抱了下,挥挥手,挽住江观礼胳膊,“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回头再见。”
“好,回头见!”周慈眉开眼笑,开心的很。
显然跟叶兰秋聊得很来,甚至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彼此告别后,叶兰秋和江观礼两人按着江舟的指示走到东边停车场边上。
没过多大会儿,一辆黄色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江舟从车上下来,喊了“爸妈”,然后生怕被谁瞧见似的,赶紧帮江观礼拿行李,让他们上车。
“去去,哪里用得着你,爸还没老呢。”
江观礼胳膊推推她,把行李箱装进后备箱,拉开后车门让妻子女儿坐进后座,自己上了上面副驾。
出租车启动离去。
与此同时,机场出口前。
一辆银色库里南缓缓在周慈和沈良州面前停下。
老刘下车去接沈良州手里的行李。
“怎么过来这么晚……”
沈良州抱怨了一句。
周慈道:“老刘,怎么是你来了?”
话音刚落下,沈在京从另一侧下了车。
他遥遥望了眼前边远去的出租车,听见周慈喊儿子,才收回视线,转头淡笑着回了一声,“妈。”
又喊沈良州:“爸。”
沈良州看着他愣了下,伸手就去拉车门,声音克制不住地激动,“儿媳妇儿也跟着你一起来了?”
车里七个座,却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周慈越过他背后往车内扫了眼,转头问沈在京,“阿允……不是,阿舟没跟你一起来吗?”
昨天听沈在京讲完江舟装苏星允替嫁的事,夫妻俩先是发懵,然后是恼怒,再然后就十分丝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于周慈来讲,她一开始针对江舟就是出于对苏星允先入为主的坏印象。
在知道此苏星允非彼苏星允,而是文物修复大师江舟的时候,她心里立马连最后那点芥蒂也没了。
对于沈良州,说夸张点,谁能修了他的宝贝瓶子,他可以把人当祖宗供起来。
因为昨天沈在京只是大略跟他们讲了下这件事呢来因去果,他和江舟闹掰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所以现在,这俩人还不知道他们亲爱的儿媳妇已经跑了。
见车里没人,还以为江舟在家里等着呢,催着沈在京赶紧回家。
“我昨天给阿舟打电话,她一直都没接,是不是怕我生气什么的?”
周慈一边问一边上车,“回家我一定好好跟她解释一下,我一点儿也不生气,现在开心还来不及呢!”
沈良州说“是”,他就更得好好解释解释了。
一家子人,就他对儿媳妇儿态度最差。
想起来这个就来气,这狗儿子明明知道江舟就是他儿媳妇儿,却不告诉他。
沈良州一想到自己在饭桌上大骂江舟摆架子难搞,以及对儿媳妇儿各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为难和冷漠忽视,就后悔的肠子发青。
这都是眼前这狗儿子的错!
沈良州瞪沈在京,“你还在那儿杵着干什么?快点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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