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秋也道:“夫妻俩看气质就是富贵人家出身,却难得都心思简单,没什么城府,又遇上了也是缘分。”
江舟听他们似乎还有继续深交的意思,纠结要不要坦白,那俩人就是沈在京的父母。
正想着,叶兰秋正好问起来了。
“囡囡,你跟那个沈在京的事情解决干净没有?”
“解决了,我跟他说清楚了,他也答应了,我们协议作废,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江舟想的理所当然。
“真的?”
叶兰秋不太相信有这么容易,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沈在京并不是个能轻易摆脱的人。
况且江舟还有干蠢事的前史。
叶兰秋现在对她,在此事的信任度极低。
江舟再三保证,最后直接举手发誓,“我要是再对您撒谎我就……”
叶兰秋忙捂住她嘴巴,“行了行了,妈信你,之后无论遇到什么大大小小的麻烦,都要跟爸妈讲,不准再瞒着我们。”
“好。”
江舟抱住她蹭了蹭,想起下午就要走,心里一阵不舍。
江观礼和叶兰秋带了两大行李箱的羊城特产过来,都是江舟爱吃的。
“这些你带去朔县吃,跟同事分一分。”
“爸,我自己还有两箱行李呢,你们让我拉着四个行李箱上高铁啊?”
江舟扶额。
江观礼说:“那我给你寄过去?”
江舟不想麻烦,但是更不想父母的关心没着落,点头道好。
叶兰秋一边清点她的行李,一边叮嘱:
“常用药得备着,你爸说那地方在乡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得防着万一有个什么突发情况。”
“平常你习惯的生活用品都带上没有。”
“换洗的内衣裤和袜子也得带够了……”
中午,夫妻俩钻进厨房忙活半天,给女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江舟吃饱喝足,下午拉着行李出发去高铁站跟大部队汇合。
……
沈家。
沈良州和周慈一进家门就到处找儿媳妇儿。
结果梅姨说,江舟早几天就拉着行李箱走了,再没回来过。
顿时,沈良州气的,差点让人把沈在京拎回来毒打一顿。
没有什么是比给了你希望又收回去更绝望的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周慈也生气,但没他那么夸张。
她坐在床沿上劝沈良州,“你先别闹脾气,我们先商量着把问题解决了,后面有空了再跟你儿子算账也不迟!”
沈良州咬牙道:“我一刻也等不了,我要跟这个孽障断绝父子关系!”
“那不至于,毕竟阿舟在咱家的时候,最看不上她的就是你了。”周慈一本正经说。
“你――”
被火上浇油,沈良州更是气的不行,指着周慈却又不敢发作,真真是憋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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