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了一圈,态度已经表得足足,趁着气氛正好,周慈也不再绕弯子了。
“兰秋,观礼大哥,你们对这俩孩子的事是怎么想的?”
沈在京微微挺了挺背,深邃黑眸里满是期待地望向叶兰秋和江观礼。
叶兰秋看他一眼,笑着说:“在京很优秀,都是好孩子。”
她说着转头跟江观礼对了一眼。
江观礼接口道:,“但是阿舟的事,都是她自己做主,我跟她妈一直都尊重孩子的意见。”
俩人这意思就是不反对,但也不替江舟拿主意的意思了。
周慈和沈良州听了都有些失望。
不过沈在京就淡定很多了,对比最初江家父母对他的态度,现在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
只要他们不反对,那追回老婆的路上就少了一道最大的障碍。
周慈也就失望了一下,随即一挥手,“是,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咱们大人有大人的交往,别管他们俩最终能不能好,不影响我们的关系。”
她想的清楚,大人关系好了,孩子就断不了交往。
大家正聊着,管家走过来说午饭布置好了,说可以开饭了。
众人起身,移步餐厅。
一顿饭宾主尽欢。
……
另外一边,苏亦安被打得鼻青脸肿,和苏星允一起被送回沈家。
秦韵一看就嚷起来,“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
“你闭嘴!喊什么!”
苏亦安满眼阴鸷,半边脸都是麻的,说话大着舌头不清楚。
今天在沈家算是把脸丢光了,想起沈家人对江舟养父母的态度,再对比对自己的,他是又恼又恨。
江家的那两个,算是个什么东西!
秦韵见他这会儿火大的厉害,也不去往枪口上撞,转头去问苏星允,“你爸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去沈家了吗?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星允低着头,闷不吭声。
如今在这个家里,早就没有她说话的份了,她不过就是一个任由苏亦安和秦韵摆布的木偶罢了。
苏亦安嘴角有伤,被茶水刺激到,又见苏星允埋着脑袋一声不吭,在沈家的时候,当即更火了,甩手就将手里的杯子朝苏星允砸了过去,骂道:“你也是个废物!这么多年锦衣玉食是白养你!”
瓷杯砸在苏星允肩膀,落地“啪”一声,碎渣四溅。
滚烫的茶水淋了她半身,稀稀拉拉往下滴,她却仍旧一动不动,仿佛丝毫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要不是你找事,我今天怎么能叫人这么侮辱!”
苏亦安越想越气。
要是这个女儿没跟人私奔,老老实实嫁进沈家,哪里还有现在这些烂事!
“不要脸的东西!”
见苏星允仍旧是没半丝反应,他气的直接跳起来,冲过去扬手就要打。
秦韵忙上去拦住他,“你冷静一点!”
苏星允被吼的终于抬起头来,有些发怔看向秦韵。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只要她做错事惹了苏亦安,苏亦安要教训她,秦韵总会挺身而出拦住他。
那时苏星允很幸福地想,她有个最好最爱她永远跟她站在一起保护她的妈妈。
她忍不住回想小时候那些温暖的画面。
可是现实里秦韵冰冷无情的声音阻断了她对过往那些美好回忆的向往,将她重新拉回这无情的现实里。
“她回头还要回沈家做沈少夫人的,你万一伤了她哪儿,回头怎么跟沈家人交代!再说了你已经得罪一个女儿了,还想再得罪另一个?”
秦韵说着,还掩饰不住嫌弃地瞥了苏星允一眼。
苏星允对上她嫌弃的目光,人更懵了。
苏亦安听着秦韵的话,眼睛一瞪,果然是更恼火了,就跟以前一样,吼道:“他是我生的我养的,我得罪她怎么了?她还能学江舟那个畜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