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舒了口气,转头跟小王解释,“不是我男朋友,我现在单身。”
秦岚脱外套的手一顿,“什么时候的事?我上次还听李师兄说你明年估计要结婚。”
“就前不久,刚分。”江舟一脸云淡风轻地答道。
这时,文斌正好敲门来送热水袋,听见俩人的话尾巴,问:“谁跟谁分手了?”
小王看他一眼,偷偷指了下江舟。
文斌眼睛一亮。
江舟没注意。
她这会儿莫名有点儿心情低落。
她这几天从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回宿舍累的倒头就睡,没空闲想别的。
但现在,想起来了,就有点按不下去,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停往脑子里冒,就像关不掉的喷泉一样。
活动板房是铁皮做的,冬冷夏热,屋里空调打到二十八度也没有多大作用。
江舟洗漱完,躺上床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呜呜的风声,脑袋里不停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
她想起被老爷子收走地铺,被迫与沈在京同床共枕的那段时间。
那些晚上,原本每天晚上刚上床睡觉时,她都是睡在床边边上的,但第二天早上她永远在沈在京的怀里醒过来的。
那时候她就怀疑是他在搞鬼。
可他偏说是自己睡相不好,主动滚过去的。
毕竟他还老老实实的在他那一侧躺着呢。
江舟脑海里浮现出那时的画面,不自觉紧了紧怀里的热水袋。
即便是抱着热水袋,两只脚仍旧是冰凉凉的,连带着小腿,被窝里都没有一点儿暖和气。
这时候就显现出男人的好处了。
沈在京那火炉一样的身体,可比热水袋抱着要暖和多了。
只要贴上他,哪里都是暖和的。
而且那种暖不是热水袋的暖,而是那种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形容不出来的暖和。
睡着前,江舟迷迷糊糊地想,幸好他这会儿不在,要是他就睡在旁边,她睡着了肯定还会往他怀里钻。
身体太累了,即便被窝是冷的,疲惫也拼命地拉扯着意识不断往下沉。
就要彻底睡过去时,外面隐约起了一阵喧哗声。
黑暗里,江舟忽地睁开双眼。
她支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她干脆坐起身来,披上外套下了床。
旁边小王翻了个身,含糊咕哝一句,“江组长你怎么还不睡?”
“嗯,你睡吧,我去修复室看一眼。”
江舟含糊敷衍了一句。
她有点不安心,古墓里那么多文物,每次发掘,都有多少双贼眼睛惦记着呢。
江舟轻手轻脚穿上衣服,正要出门,秦岚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喊住她,“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江舟还没来及说话,她已经跳下床,麻利地穿上了裤子蹬上鞋子。
江舟也没再拒绝,走去工具箱拿了两支手电筒。
打开门,一阵冷风呼呼的直刮到脸上,江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衣服。
秦岚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赶紧把门拉严实。
“后勤物资什么时候能送过来?不行先自费去镇上买个棉布帘子挂上好了。”
江舟缩了缩脖子,把冲锋衣拉链拉到顶,“有什么需要先记下来,回头一块去镇上采购。”
俩人边说边往修复室的方向走。
宿舍和修复室中间有段路没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