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跟傅临渊相亲时,岑珍就大致了解过他的家世。
爷爷家从商,外公家从政。
而他自己,年纪轻轻就创立了属于自己的珠宝品牌。
他有这样的出身,外加上自己能力,生活品质不会差。
但岑珍没想到,他住得竟然这么奢侈。
整座城市最核心地段的顶级复式,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落地窗能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他有那样的身家在那,岑珍觉得理所当然。
可客厅大得跟小型宴会厅一样,都能玩捉迷藏了,她就觉得过分了。
天杀的,世界上多她一个有钱人怎么就不行了!
傅临渊拎着岑珍的行李箱进来,见她盯着冰冷的客厅走不动道时,他低声询问。
“你的行李,我放到主卧?”
岑珍毫不犹豫,“那肯定啊!”
今晚好歹也算他俩的新婚夜,这么帅的男人不睡白不睡!
她对感情这事向来看得开。
连她的亲生父母对她都无法掏心掏肺,更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既如此,享受当下就好。
在她看来,婚姻就是一场合作,丈夫是合作伙伴,是婚搭子。
傅临渊家世好,长相好,身材好,物质条件好,还没有生育能力。
这对岑珍而,无异于是最优质的结婚人选。
能碰到这样的,肯定要先下手为强啊。
等男人洗澡出来前,岑珍从包里翻出一本结婚证,看着合照上登对的两人。
她没忍住在心里暗爽,也是让她赚到了!
二十分钟后,浴室水停。
又过了五分钟后,穿着灰色浴袍的男人从浴室出来,走到了床边。
他看着床上多出来的几个粉嫩玩偶,蹙眉,“这些,一定要放在床上吗?”
岑珍抬眸看过去,“可以吗?”
她不答反问,让傅临渊多看了她两眼。
须臾,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声线低沉。
“暂时不太习惯。”
听出了妥协之意,岑珍立马趁火打劫,“没关系,多多适应就习惯了的。”
“……”
除了床上多出来的玩偶让傅临渊不太习惯外,多出来的一个人,也让他无法平缓进入睡眠。
不光他,岑珍也适应不了。
原计划,她想开个荤的。
可男人不主动提,她也就歇了心思。
但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后,黑暗中,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说了句。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男人喉结动了动。
“嗯。”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有需求?”
岑珍吐了一口气,“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
不然,他软件再好,硬件不行。
她可亏大发了。
大约是没想到她说话会如此直白,男人沉默了许久,就在岑珍以为他在无声拒绝时,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家里没有工具。”
岑珍,“你不是弱精吗?”
傅临渊,“……”
又是好一阵沉默。
他接二连三沉默,岑珍心想,今晚估计没戏了,她还是数数绵羊赶紧睡吧。
可想法刚涌起,一道黑影忽然直往她身上压。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男人黑眸深邃,岑珍手攥紧被单,心跳莫名紊乱。
她眼睫似乎抖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低声询问,“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