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货是岑珍提出的,她自然不会打退堂鼓。
尽管是头一回,但她还是装着一副熟手的模样,一双白皙纤细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黛眉一扬,话里带着挑衅。
“当然害怕,害怕你技术不好。”
“……”
黑暗里,他那双眼睛格外的深邃熠亮,像是中间藏着翻涌的暗潮。
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股不容躲避的强势。
头一遭面对这种情况,岑珍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似的狂跳,耳根更是直冒热气。
不想被他察觉自己的紧张,她嘟哝着催促。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不行我……”
话未说完,她紧揪着空调被的手被他扣住,下一秒,他俯身下来,不由分说堵住了她的嘴。
当岑珍感受到唇瓣上陌生的温度时,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睁着眼,被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得在心里吐槽――
这人怎么一点武德都不讲!
夫妻生活用得着从接吻开始吗?
约莫是察觉到她注意力不集中,男人将她掌心反压在枕头上时,闷声提醒。
“别走神。”
“……”
夜色缱绻。
温软缠绵。
耳鬓厮磨。
卧室里正缠得难分难解,彼此呼吸紊乱时,床头柜上一道猝不及防的铃声骤然响起。
打断了一室缱绻。
岑珍几乎能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在感受到男人动作一顿时,她主动往他冒尖的喉结上轻琢一口,“骚扰电话,别管。”
傅临渊喉结滚动,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情欲,有些犹豫,“万一是有……”
“没有万一。”
说着,她直接堵住了他嘴巴。
唇间香甜,傅临渊终究是没去理会那道铃声。
可实在是耐不住打电话之人锲而不舍。
铃声没完没了响着,一遍又一遍,吵得人心烦意乱,岑珍再好的心情也被吵没了。
她到底还是接通了电话。
不待她发脾气,对方先暴躁上了。
“岑珍,你死哪里去了,我跟你妈敲了这么久的门,你为什么不开?”
“还有,你今天为什么没去相亲!”
“你这么做,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清晰传来一道哐当的砸门巨响声,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滔天怒火。
对此,岑珍习以为常。
她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脸上没什么波澜,握着手机,语气格外淡漠。
“别喊了,我已经搬家了。”
那头的怒骂骤然一顿。
不等赵大海再度发作,她又轻描淡补上一句,“还有,我已经结婚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一会儿,他爆发出不可置信的咆哮。
“你少在那胡诌!”
“我劝你明天最好亲自去给刘少赔礼道歉,不然,那岑老太婆做手术的事,你想都别想!”
这么多年了,赵大海还是只会这一招。
但偏偏外婆是她的软肋。
指尖猛地收紧,她心底又酸又涩,满满的无力感,实在不想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胁迫话语,指尖一划,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手机关机丢在一旁去,她躺回床上,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眉眼里是压不住的疲惫。
傅临渊看出她的不对劲,沉默片刻,他帮她拉了下被子,盖住她白皙的肩头。
声音极低问:“还继续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