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岑珍还没来得及点外卖,就先接到了蒋风的电话。
“太太,我已经到您公司楼下了。”
“行,我马上。”
上车后,并未看到傅临渊,她随口一问,“你家老板呢?”
“傅总回家帮文老取午餐了。”
文老就是傅临渊外公。
已经退休的省会市委老书记,深耕政务几十年,在职期间,不敛财,不搞关系,名声在外,岑珍还小的时候,没少听外婆赞叹文老人好。
岑珍心想,她这便宜老公还挺孝顺。
不过想到他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家里两位长辈安心,又觉得,理所当然。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医院。
岑珍跟傅临渊在医院大厅会上面。
男人和昨日一样,一身黑衣黑裤,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周身气质冷冽,尽显精英气派。
见着他,岑珍挥了挥手。
“老公,这里!”
说着,她快步迎了上去,没有丝毫扭捏,主动挽住了他的小臂。
“走吧,别让外公外婆等久了。”
傅临渊身形一顿,侧眸看向她。
岑珍抬眸,一脸坦荡,语气轻软。
“咱俩现在的身份可是夫妻,在外适当的亲密有利于老人安心,你肯定也不想被你外公他们质疑咱俩的关系吧。”
但到底还是被质疑了。
病房里,傅临渊在向外公外婆们介绍完岑珍的身份后,两位老人纷纷皱眉。
“你一周前才刚被林小姐一脚踹掉,今天就结婚了,你外公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就是,阿渊啊,你上哪里找来这么水灵的演员陪你演这出戏的?”
这两位,一个是退休的省纪委老书记,一个历史系退休教授。
岑珍原以为他们二位会规矩森严,却不料想,两人说话幽默通透,半点架子也没有。
见此,她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在两位老人用哀愤眼神瞪傅临渊时,她赶紧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红本。
“绝对保真!”
“外公外婆,我对傅临渊一见钟情,相亲过后,立马就把他拐去民政局领证了。”
待她这话说完,病房里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傅临渊情绪向来不外露,平日里就算遇到再大的事,神色都是沉静的。
但现在,那张素来没什么波澜的脸,竟漫上了浅淡的绯红。
过了一会儿。
梁宛香怀疑口吻,“姑娘,你确定?”
文庆城,“姑娘,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昧着良心说瞎话?”
事情压根就没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岑珍有些懵的眨眨眼。
咦,好奇怪。
傅临渊在他家人面前这么没有可信度吗?
两位老人到底是社会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在他们的目光如炬下,岑珍略有些紧张,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尽量表现得很诚恳。
“外公外婆,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五斗米折腰呢,你们不相信我一见钟情,总得相信民政局的钢印吧,我现在跟傅临渊,可是如假包换的真夫妻!”
梁宛香和文庆城还是有些怀疑。
不过当两人摸了摸那凸凹压痕,以及细细看了又看那红色的钢印,到底还是信了。
毕竟这玩意儿做不了假。
信了后,两位老人问,“姑娘啊,你看上我家阿渊啥了,怎么会敢跟他闪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