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信不信我老公让你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
“你这臭丫头,你在口出什么……”
岑珍再次打断。
“对了,我再奉劝你一句,别再打我肚子的主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的,更不会把生下来的孩子让赵灵溪来养。”
“你凭什么不生?”赵大海手腕被她狠狠捏着,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要不是灵溪不孕,你以为我稀罕你生吗,岑珍,我还认你这个女儿,是因为你能续我们赵家的香火,这是你唯一能为赵家做的,就你这条命还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不生!”
小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岑珍就对这份亲情不抱任何期待了。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铁石心肠了。
可当赵大海这番话砸过来时,她的心还是针扎似的疼。
刹那间。
愤怒。
屈辱。
失望。
刺痛。
这些情绪全都涌上心头。
索性,她破罐子破摔,“行啊,你有本事去说服傅临渊跟我离婚!”
赵大海正气得七窍生烟,听都没听明白,就开始张口就来。
“离!必须离!哪里来的野男人就敢带你去领证,彩礼给了吗,有来我跟前孝敬过吗,岑珍,你今天就去跟他把婚离了!”
话音刚落,他反应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你说谁?”
石芳舒在旁温温柔柔说,“傅临渊,怎么,老公你是认识这个人吗?”
赵大海哪能不认识,那可是国内外顶奢珠宝界都要敬三分的大佬。
就他们家这点小门小户的珠宝生意,傅临渊要是动怒,随便打个招呼,就能断掉他的原石供货,封掉他的进货渠道,让他在珠宝圈再也混不下去。
这人就是他们珠宝界的阎王爷。
是赵大海惹不起的人。
只一瞬,他脸上嚣张的气焰消失的一干二净,脸色也从最初的铁青变得惨白。
不久,他眼皮一跳,又觉得不可能。
就岑珍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接触得到傅临渊那样的大人物,更别说是跟他结婚了。
赵大海脸上恢复笑容,只当是同名同姓了。
“岑珍,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去相亲,你早点帮你妹妹生下孩子了,你外婆也就能早点做手术,不然……”
岑珍没搭理他的“不然”,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懒得施舍给他。
目光径直越过他,抬手朝着这边方面缓步走来的挺拔身影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又亲昵。
“老公!”
她这一声喊得自然又黏糊。
赵大海愣住,气势汹汹转身看去,正要教训哪个男的不知好歹时,却在看清来人那张轮廓矜贵,气场压人的脸后,暴躁的血液瞬间僵住。
他瞳孔骤缩,右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过去,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后背却是冒起一层冷汗。
岑珍将他的恐惧看在眼里,胸口憋着的那股气总算是平息了。
下一秒,她松开他的手,几步上前,自然又亲昵地挽住傅临渊的手臂,软着嗓音,带点撒娇又委屈的调子,直白告状――
“老公,他逼我跟你离婚,你怎么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