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岑珍也没管文之蕴,进了厨房便开始淘米煮饭。
原计划,她只打算做四菜一汤。
现在多了两个人,看来得加两个菜了。
多加了两个菜,也就更费时间了,岑珍系着围裙,没客气地喊了句傅临渊。
“帮忙洗一下菜。”
傅临渊没什么意见。
随手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就要去接菜篮。
客厅里文之蕴耳尖听到这话时,当场就炸了,猛地冲到厨房,她气势汹汹。
“岑珍,你凭什么指使我哥去洗菜!?”
对这位易爆易怒的大小姐,岑珍已经懒得再去看她了。
她一边刮鱼鳞,一边嗤道:“这么心疼你哥,不然,你来洗?”
“我为什么要洗?”
岑珍掀眸,瞥她一眼。
“你不是心疼你哥吗?既然心疼,那就帮他洗,不然,就闭嘴。”
一直以来,要是有人对傅临渊有心思,文之蕴都是被那些名媛大小姐们捧着的,还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知死活跟她说过话。
文之蕴被噎得脸色涨红,刚要发作,就对上哥哥冷沉的眼神。
瞬间,偃旗息鼓,敢怒不敢。
出去后,她趴在沙发上,盯着厨房里分外和谐的两人,满心不甘又无可奈何。
她真是不懂,哥哥怎么会和这样的女人结婚。
一顿饭做下来,岑珍和傅临渊的交流不多,但却无形中有了一种默契。
她要调味料,他精准递过来。
她要盛菜,他立马递盘。
饭菜一盘盘端上桌,热气裹着浓郁的香气瞬间漫满整个餐厅。
菜香味扑鼻,勾得人饥肠辘辘。
就连嗤之以鼻的文之蕴,都被这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咕叫了好几声。
乔嘉律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毫不吝啬地夸赞,“嫂子,你这手艺也太棒了吧,光是闻着就很香,我都能干掉三碗饭了!”
文之蕴毫不留情泼冷水,“闻着香,可不代表吃得也香!”
几人落座动筷,乔嘉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立马感动到直竖大拇指。
“简直比五星级酒店做的还要好吃!”
岑珍淡笑,“这么夸张吗?”
这时,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应声。
“味道确实好。”
两人都认可她的手艺。
唯独文之蕴从上桌起,就绷着脸,双手放在腿上,硬是筷子都不扶一下。
岑珍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语气带了几分戏谑,“怎么,怕我也给你吃生肉?”
这话一出,文之蕴的脸顷刻间涨得通红。
她又气又窘。
咬着唇,凶狠瞪着岑珍。
乔嘉律不明所以,“什么生肉?”
昨天做了那样的事,事后想起,文之蕴怪羞愧的,不想被人知道,她赶紧扶起筷子打断。
“你别以为我怕,吃就吃!”
当即,她别扭的夹了一筷子肉到嘴里。
心里还在吐槽着――
闻着再香又怎样,说不定味道也就那样。
乔嘉律和她哥夸好吃,可能也就是客套给岑珍面子罢了。
可刚一嚼开,浓郁的香味在舌尖炸开,软烂入味,咸香适中,醇厚又鲜美的味道在她口腔内打转时,文之蕴一下就忘记生气了。
妈耶,怎么会这么好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