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蕴的味蕾,一下就被征服了。
刚才还端着架子瞧不上平平无奇的家常菜,这会儿胃和嘴巴早已叛变,只顾着大快朵颐。
这顿饭结束,餐盘里的菜品一无所剩。
文之蕴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没吃过饭”。
离去前。
她看着岑珍,下巴微抬,怪骄傲的口吻。
“等你和我哥离婚了,我倒是可以考虑你来我家当个厨师。”
岑珍没接话。
刚吃完人家做的饭菜,就开始给人下马威,乔嘉律实在看不下去着这位姑奶奶的做法,赶紧拽了她一下,又忙对岑珍赔笑。
“嫂子,她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表达能力有问题,其实她想说的是你烧菜的手艺很好,她很佩服,夸你呢。”
“乔嘉律,你居然敢骂我,你脑子才有问题呢!你才表达有问……”
“啪――”
厚重的门板骤然合上。
幼稚的斗嘴声,终于得以隔绝。
岑珍轻吐一口气。
总算把闹腾的人给送走了。
一直到走廊里关门声的回音结束,文之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赶”了。
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她再次炸毛,双手叉腰,对着门骂骂咧咧。
“她这什么态度啊!”
“乔嘉律,你说,她怎么敢这么对自己的小姑子,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姑嫂关系吗?!”
乔嘉律眉梢轻佻,打趣道:“你这是承认岑珍是你嫂子了?”
“怎么可能!”
文之蕴红着眼,一脸不服气。
“你别以为她一顿饭就能收买我,这个世界上好厨子多的是,我嫂子可就一个,要是不够好,配不上我哥,我压根就不会认!”
“呵,就她岑珍,差得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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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珍洗漱完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刷视频时,收到了好姐妹温倾禾的信息。
珍珍,怎么回事,你结婚了?
前段时间,温倾禾随工作室参与了国家级的绝密古董修复,全程实行封闭式管理,手机上交,跟外面断绝一切联系。
因此,她对岑珍突然结婚的事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今天被顾行晏找上门,她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
岑珍立马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没响几声,那边接通。
下一秒,镜头里映出好友眉眼清冷精致,气质干净脱俗的脸,她明明只是随意看着镜头,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岑珍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说,“我结婚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岑珍哭笑不得。
只好将来龙去脉简意赅说了一遍。
听完,温倾禾拧眉,十分担心。
“可我听说傅家内部关系很乱,你跟傅临渊结婚,看似能摆脱家里的逼婚,逼孕,但同时,你也陷入了另外一个漩涡。”
岑珍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一脸平静,看得通透。
“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不想她为自己担心,岑珍忙转移话题。
对着镜头轻轻抬了抬手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