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倾,你能不能帮我照着这只镯子,复刻一只一模一样的?”
镜头里,温倾禾仔细打量了好几眼。
“你这手镯价值不菲啊,看这个样子和形制,倒是能复刻出来,不过具体能不能做到完全一样,还得看了实物,我才能确定。”
岑珍是相信她的能力的,当即弯了眉眼。
“那我明天下了班来找你。”
“行。”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岑珍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可在书房里工作的男人还没回房睡觉。
她望了望卧室门口,不免嘟哝。
“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欠她的新婚夜,到底什么时候补?
夜深人静。
岑珍打了个哈欠,已经准备睡了。
而远在另一处精致的小别墅里,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暖黄的灯光下,一双母女依偎在沙发上。
赵灵溪趴在石芸舒的怀里,哭得双眼通红,委屈又埋怨。
“妈,你说岑珍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她明明就答应过您跟我爸的,以后私下里都不会再去见行晏哥了,可这才过去多久啊,她就说话不算话了!”
“傍晚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看到他们俩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了……”
赵灵溪抽噎着,越想越难堪。
“我丢死人了,现在别人私下里都在说我看不住未婚夫,妈……我该怎么办啊?”
这个小女儿,是石芳舒一手带大的。
平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看她如此委屈。
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灵溪,不哭,妈会帮你做主的。”
“绝不会让你姐把你给欺负了。”
要说这几天受的委屈,肯定不止这一件事。
赵灵溪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语气又气又酸。
“妈,虽然我跟行晏哥订婚了,但在顾家,就没人瞧得上我。”
“他那几个叔伯家的妹妹嫂嫂,总是时不时就讥讽我几句,话里话外笑话咱们家是暴发户。”
“说我只会穿金戴银,俗气的不行。”
“前两天,行晏哥那个大嫂嫂,还特意戴着她那个翡翠手镯来找我,一个劲地在我面前炫耀说真正有底蕴,有家世的人家,才不会像我这么张扬挂满金银首饰,她们戴的是手镯,讲究的是温润内敛,代代相传……”
被讥讽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赵灵溪小声抽泣,抱着石芳舒的胳膊撒娇。
“妈,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
“我也想要一只手镯,一只比她的还要精致昂贵的手镯,总之,这口气我一定得争回来!”
最初,顾家中意的是岑珍。
但后面,闹了那么一出,成为顾家准孙媳的人成了赵灵溪。
石芳舒哪里会不知道小女儿在顾家,被几位嫂嫂妹妹明里暗里的挤兑。
心疼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
她哄着哄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那天在医院,岑珍抬手接住赵大海巴掌的时候,手腕上似乎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虽然没细看,但模样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再细想一番,她所嫁之人可是傅临渊,想必,那只手镯多半是他家中长辈赠送的。
那么,价格不必说了。
瞬间,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成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