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赵大海冷笑,“就凭如果没有我跟你妈,你压根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连你这个人都是我们的,你的东西,我们当然有资格安排,使用!”
这些话粗鄙又刻薄,自私又无理。
理直气壮的态度和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岑珍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赵大海真的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对“父亲”这个词的认识,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她明明是一个独立的人,可他却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便摆弄、支配的东西。
就因为他提供了一颗精子,石芳舒提供了一颗卵子,所以,她就得对他们唯命是从吗?
不!
她才不要!
双手紧紧握成拳,她再也忍不住了,眼眶瞬间红透,“我是人,不是你们买来的物件,你们两个,一天都没养过我,没资格安排我!”
随着岑珍这番反驳的话出口,赵大海被忤逆的怒火“蹭”地窜了上来。
他拍桌而起,面色铁青。
“岑珍,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你要是不把镯子给你妹妹,那你外婆……”
岑珍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赵大海现在还企图拿外婆来拿捏她,她脑中那根最软的神经被刺痛,瞬间愤怒到极致。
“你敢!”
她眼眶通红,声音冷厉打断他。
“你要是敢动我外婆,我会让傅临渊毁了你拼搏半生的公司,往后,你别想在景城扎根了!”
这话一出,赵大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连石芳舒和赵灵溪,也被岑珍这番毫不客气的威胁给震慑住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岑珍吗?
她怎么敢!
赵灵溪几乎下意识地挑拨。
“爸,妈,我姐有了靠山果然不一样,现在都敢这么跟你们叫板了,这家公司可是你们半辈子的心血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赵大海一听,怒火中烧。
更生气了。
他伸出手,恶狠狠指着岑珍。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混账来,这才几天啊,你就要站在我头上来拉屎了,你别以为傅总对你一时兴起,你就能无法无天,总有一天,你会回来哭着求我……”
岑珍皱眉,不耐烦打断他。
“你要是觉得傅临渊对我只是玩玩,你大可以动我外婆试试看,但凡她少了一根汗毛,我会第一时间让傅临渊让你这家公司消失!”
“逆女,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岑珍回以微笑。
“再见。”
待岑珍离开办公室。
赵大海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随手摸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摔了个叮当响。
门外的员工看到岑珍平安无事出来,又听到办公室里的声响,立马八卦起来――
“看来,赵董还是护着私生女的,宁愿赵夫人跟他吵跟他闹,也不动岑珍分毫。”
“小三生的女儿果然不一样,手段就是高明。”
听到这些,岑珍只觉得可笑。
赵灵溪在父母面前从来都是贴心“小棉袄”人设,见父亲气到快要爆炸,她一边安抚,一边出谋划策。
“爸,您别跟我姐一般计较,她现在不过就是仗着傅临渊,才敢这么硬气,等什么时候他们离婚了,我姐还不是会乖乖听您话。”
赵大海咬牙切齿,“可现在问题是,他们这个婚并不好离,如果傅临渊不提,岑珍那臭丫头只会紧抱大腿,冲我们耀武扬威!”
这时,石芳舒担心地叹了口气。
“我还听说那傅临渊不能生育,要是他们这婚不离,咱们赵家还怎么传宗接代……”
赵大海是个极其传统的男人。
听石芳舒这么一说,他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