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赵家可不能到我这里就断子绝孙了,不行,不管让他们离婚有多难,我都得试一试!”
话落,他看向小女儿。
“灵溪,你向来聪明,快帮爸想一想,怎么能最快让傅临渊厌了那个死丫头。”
赵灵溪勾唇,“其实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那只手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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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了班,岑珍跟温倾禾约在一家湘菜馆。
吃过饭后,两人手挽着手轧马路。
消食。
“手镯的事,你放心吧,给我一周时间,就能帮你复刻一只一模一样的出来。”
涉及专业,温倾禾很自信。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岑珍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
“真不愧是我全能倾姐,就是靠谱!”
温倾禾偏头看一眼肩上的女人,不知想到什么,惋惜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你外公出了意外,他们又强行改了你的志愿,你在这条路上,会比我更出色。”
提及过往,岑珍眼底暗了一瞬。
但她早已习惯把难过往肚子里咽,不想温倾禾替自己可惜,她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
适时转移话题。
“你不是好奇我跟傅临渊怎么相处的吗?”
不远处,有一张长椅。
岑珍拉着她坐下。
“其实我跟他,真的就像俩陌生室友。”
温倾禾不理解,“你不是跟他提出来要有夫妻生活吗,这都有一个礼拜了,你们还没……”
岑珍懂她未尽之。
扁了扁嘴,她吐槽,“他每天都忙到半夜三更,我跟他睡觉打个照面都难。”
更别说,两人睡觉鼓掌了。
关于傅临渊的传闻,温倾禾也听说了不少,她欲又止地看着岑珍。
“外面说他不孕,他每天对着你这么一个大美人都无动于衷,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隐疾吧。”
闻,岑珍若有所思几秒。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看来,今晚我得试一试他,不然,我可就亏大发了。”
晚九点。
岑珍在卧室里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傅临渊进来。
来回踱步好一阵后,她咬了咬牙,决定勇敢出击。
行不行的,只有试了才知道。
虽然他俩是各取所需的协议结婚,这辈子注定没感情。
但岑珍也不想守活寡。
婚姻可以没有感情,但绝不能没有性!
“叩叩――”
傅临渊指尖敲着键盘,听到声响,抬头望去,门被推开,女人一身单薄的睡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缓步坐近,轻唤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猝不及防。
傅临渊指尖一顿,黑眸微缩,被她这黏糊糊的语气喊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对上男人深邃专注的眼神,要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但为了一探究竟,岑珍还是强行压下慌乱,迎着他灼人的目光,直白邀请。
“你今晚,方便跟我一起睡个觉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