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
岑珍重拾兼职老本行――
送外卖。
她缺钱,很缺很缺。
外婆吃药要钱,做手术要钱,买回花园别墅要钱,托关系找书倾姨要钱……
哪里都要钱。
所以,她必须得见缝插针地挣钱。
每个周末的晚上都来跑三个小时的外卖,平均日收也有一百。
两天就是两百。
都够她一个礼拜的生活费了。
工资打外婆卡上攒着,这么日积月累,她相信,迟早能帮外婆把花园别墅买回来。
八点多时,岑珍接了一单送往云顶会所的外卖――生日蛋糕。
从蛋糕店到云顶会所,有些距离。
她一路争分夺秒,生怕被投诉送餐慢。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她找到订单上的包厢位置,礼貌敲门,刚推开一条门缝,里面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便开始扑面而来。
看着里面群魔乱舞的男女,她不自觉地蹙眉,很快,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刘先生,您的外卖……”
“怎么才送到!?”
男人声音毫不客气。
岑珍瞄一眼时间,其实并没超时。
但碰到这种不讲理的客人,你乖顺道歉是最快平息他怒火的法子。
她软了声音,“抱歉,刘先生,我已经到你地址上的包厢里了,您看,我把外卖……”
话未说完,沙发上里站起一个尖耳挠腮的男人。
“这里!”
岑珍忙提着蛋糕盒子过去。
刚要将东西交到男人手里,头顶倏地传来一道轻佻的“呦”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岑珍吧?”
岑珍疑惑抬眼,就见男人用一种近乎垂涎的目光盯着她。
像蛇在吐信子,凉飕飕的。
她大脑飞速运转,并不记得认识这人。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想赶紧离开,
“您是刘先生吧,这是您的餐,请签收一下。”
她将手里的盒子往前推了推。
可男人视若无睹。
不仅如此,他黏腻的视线还开始往她领口徘徊,看过来的每一眼,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物件。
“这才多久啊,就不认识我了?”
岑珍听得莫名其妙。
男人见她蹙眉,轻笑一声,俯身靠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
“要是你相亲没放我鸽子,你现在可就是我老婆了,岑小姐。”
最后三字,他咬字极重。
经他这么一提醒,岑珍立马清楚他的身份。
刘川。
景城出了名的恶少二世祖。
据说,他男女不忌,只要是他看上的人,就算是孕妇,他也要搞到手。
他行事嚣张,毫无底线,偏偏,家里有钱有势,没人能奈何他。
岑珍一点也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将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草草说了一句“你认错人”,转身就要走。
可刚有行动,手腕就被男人狠狠捏住,他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