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抬眸,就见岑珍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湖绿色旗袍进来。
衣服料子是低调的暗纹缎面,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顶级工艺。
旗袍颜色浅淡,版型却极其衬人。
收腰利落,线条流畅。
将她的身形衬得格外纤细。
她只是静站在那,却无端有一股耐看的韵味。
再配上她腕上那只温润通透的手镯,一动一静间,柔光流转,更添了几分雅致贵气。
这让本不抱什么期待的文之蕴嘴里动作一顿,那双挑剔的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大了几分。
岑珍没错过她眼睛里的惊艳,眉梢轻挑,她淡声提醒,“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文之蕴这才回神。
为了挽尊,她故意扁嘴嘟哝,“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岑珍不以为意。
据说她身上这件旗袍是高定,价值百万。
但她觉得也就这样。
这百万的做工还没她外婆手艺好。
目送两人离开工作室,林少语站在窗户口,蹙眉沉思,神情肃然。
总觉得在哪见过岑珍。
当车子平缓朝着傅家庄园方向驶去时,文之蕴握紧方向盘,浅吸一口气。
硬声硬气道:“你别以为你刚才维护我哥了,我就会对你改观。”
“我、我刚才喊你一句嫂子,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逢场作戏罢了。”
“所以,我劝你最好别偷着乐!”
本来都快睡着的岑珍,在听到这话后,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不怎么放在心上,轻“哦”了一声。
她这一声,应得格外漫不经心,听得文之蕴心里很不爽。
“岑珍你……”
岑珍是真的困了,手挡在嘴角又打了哈欠。
“你要不先让我睡会儿?你哥昨晚不做人,折腾得挺晚的,我真的还蛮困的。”
文之蕴听不得傅临渊任何坏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哥怎么就不做人了?”
下一秒,在对上内视镜里女人脸上促狭的笑时,一下就小脸通红了。
“你……我……”
在这种事上,岑珍倒是不内敛,她翘着唇,幽幽道:“你还小,害羞很正常。”
文之蕴,“……”
经过这个话题后,两人一路安静到傅家庄园。
小姑娘脸皮薄,后半程一声不吭,岑珍倒是也乐得自在,补了个觉。
临到下车,岑珍刚要开车门,文之蕴难为情的声音就率先从身后响起。
“我哥……”她支支吾吾,“我哥真的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勇猛吗?”
岑珍回头看去,在对上小姑娘羞红的脸时,嘴角噙着的笑满是揶揄。
“就这么好奇你哥的性生活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