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明白她是何意思。
也没热脸贴冷屁股,朝侍应生颔首过后,便随着他前往祠堂方向。
傅家庄园很大。
离开露天寿宴厅后,要经过一座小花园,再七绕八绕,才隐约能看到祠堂肃穆的一角。
一路安静,岑珍只能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
在廊内,显得格外的空荡又清晰。
然而,没等她走出这条长廊,一股怪异的不适感突然从四肢百骸里漫上来,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脚步也莫名发虚,发软。
一个踉跄,她差点跌倒。
她扶着一旁的柱子,看着前面穿着马甲的侍应生,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
“还有多久才到?”
“快了。”男人抬手指着不远处的那栋房子,“就在那呢。”
男人步伐平稳,神色淡定的瞧不出一丝异样。
他这般,让岑珍心里刚腾升起的那股怀疑压下去了不少,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她今天忙着处理那些录存,一天下来,就中午的时候匆匆吃了几口饭。
这会儿身体出现异常。
她想,约莫是犯低血糖了。
两分钟后,岑珍被带到了祠堂门口,侍应生一脸恭敬,“岑小姐,大少爷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吧,我就先去忙了。”
岑珍强忍着晕眩,轻点了下头。
待人离去后,她推门而入,迎着浓郁的檀香和香火味,下意识喊傅临渊的名字。
可一声接着一声,在满是香火味的室内,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
“嘭――”
不适感越来越重,身上好一阵燥热,岑珍眼前一黑,脚下不稳,直接踩空跌了一跤。
这一跌,她一个抬眼,就见正前方供着长排黑檀木祖宗牌位。
一字排开,肃穆而立。
金漆字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无声彰显着傅家的权威。
岑珍默然攥紧双拳,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横冲直撞,四肢酸软发沉时,她咬紧下唇,隐约猜到事情不简单。
侍应生把她从寿宴厅请到这里来,应该不是傅临渊授意,而是旁人给她设计好的一场局。
就在她扶着柱子爬起来,脚步不稳要朝外走时,蓦地,角落里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不等她反应,一只带着烟熏味的手狠狠揽住他的腰,将她死死拽进怀里。
另一只手则放肆地往她身上摸。
“小贱人,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陌生的触感加上男人轻佻的声音,岑珍双眸睁大,吓得浑身一颤,魂都飞了半截。
脸色惨白,眼神又惊又恐,怎么也没想到设局的人会是刘川。
这可是傅家啊,他怎么敢!
几乎猜到今晚他要是得逞了,自己会面对怎样的一个后果。
下一秒,不等他开始有所动作,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恶狠狠往他脚背上跺了一脚。
她这一脚,铆足了劲。
刘川防不胜防,脚上的钻心痛,让他扣着她腰的手瞬间松了劲。
岑珍趁机挣脱,在他还没有缓过劲来时,赶紧跌跌撞撞朝着屋外冲。
她被人下了药,视线一片模糊,连台阶都看不清,只能凭借着本能往最亮的地方跑。
可她才刚刚迈出两步,头发就被人狠狠拽住,一股蛮力将她往后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