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她中药已经有段时间了,光靠着扎针逼出药性,有些难,待会儿,你抱着她去冷水里泡一泡,先降一下温……”
交代完,他又低头,仔细处理岑珍手腕上的伤口,消毒清理时,轻啧了一声。
“这伤口不浅,怕是得留疤。”
“这要是不知道的,看到她手腕上的伤,怕是会以为她之前自杀过。”
傅临渊蹙眉,“能不留疤吗?”
小姑娘应该都挺爱美的,就像文之蕴,她但凡在哪磕碰一下,回家就会哭天喊地。
他想,岑珍也不例外。
多少能听出他话里对岑珍的在乎。
齐曜趁火打劫凑过去,贱兮兮道:“如果你愿意投资我的中药项目,说不准我一个灵感迸发,还真能研究出万疤祛膏。”
“少贫。”
傅临渊睨他一眼。
“究竟能不能不留?”
齐曜将绷带收回至医药箱,冲他眨眼,笑得暧昧,“这不是重点吧。”
“现在你媳妇儿中药难耐,作为丈夫的你,怎么的,也该身体力行帮一帮她吧。”
“……”
两分钟后,齐曜连人带箱,被傅临渊从房间丢出来了。
被推搡出来时,他紧抱着怀里的宝贝医药箱,有些委屈地嘟哝。
“大老爷们的,害什么羞啊,难不成你跟人小姑娘结婚这么久,还是处男一枚?”
屋内,岑珍穴道上的银针被齐曜取走后,她刚有所缓解的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傅临渊刚一靠近,她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人心跳加快。
“傅……傅临渊,我难受……”
岑珍被子下面的双腿紧紧并拢着,眼泪也扑簌簌往下掉。
整个人有种难以喻的空虚。
这种感觉,像极了昨天晚上男人在床上使坏钓着她,知道她想要,却故意不给,等到她开始哭求着要他给个痛快,他才肯进攻。
“傅临渊……”
她双手抱住他脖颈,脸颊烫得吓人,眼神湿漉漉看着他,带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依赖。
“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岑珍声音很软,带着难受的鼻音,指尖无意识地抚摸他宽厚的脊背。
轻轻蹭着,像是在寻求一点凉意,又像是在讨要安抚。
等了许久,等不到男人的回应,岑珍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仰起发烫的脸,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气息不稳的舔上去。
舔完不过瘾,又轻轻咬了一口。
当男人身体轻轻一颤,她体内的激素倏变得很亢奋。
本来还很软绵无力的身体,在这会儿,竟能撑着他的双肩,直直跪了起来。
随着她步步靠近,傅临渊喉结滚动,心跳蓬勃,向来沉静的面庞也映着一抹薄红。
他低声唤她,“岑珍,你清醒点。”
缠着他亲的女人恍若未闻。
起初,只是咬他脖子,亲吻试探。
慢慢地,发现越界并未被制止,她胆子也愈发大起来了,指尖灵活去解他的扣子……
还十分霸道地说。
“你是我老公,我睡你,天经地义!”
傅临渊闻,漆沉的眸子霎时变得幽暗,他注视着她,目光里浸着某股晦暗的欲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