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幕,尽收所有人的眼底,当下,各种疑问充斥在他们心间。
这个女人是谁?
祠堂是怎么着火的?
她怎么会跟刘川在祠堂?
文之蕴赶进来看到满身狼狈,头发凌乱,虚弱不堪的岑珍时,心里很是愧疚。
然而,就在她刚要靠近,想去查看岑珍身体状况时,就见外婆送给她的镯子碎了个稀巴烂。
当即,她被一股巨大的恼火情绪覆盖。
不管场合,红着眼,怒声责问,“岑珍,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外婆把镯子送给你才几天,就被你糟蹋成一堆碎片,我……”
不待她说完,傅临渊甩了她一个冷冽眼神。
“她手腕上的伤,你看不见?”
“……”
文之蕴惊住。
下意识垂眼看去,就见岑珍纤细的手腕上有很多斑驳的血痕。
最长的一条,有拇指盖那么长。
而且,伤口还挺深。
傅临渊没理会周遭的打量和讨论,将岑珍从地上抱起,对着蒋风冷声吩咐。
“把人给我绑起来,看好了,我要亲自处置。
话落,就径直抱着岑珍往祠堂外走。
却在门口跟傅老爷子碰了个正着。
眸光炯炯有神的老爷子见他心急如焚,沉声不悦,“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
从在祠堂找到岑珍的那刻起,傅临渊就从她潮红的脸上,滚烫的身体感知到不对劲。
再联系死活拽着她不放的那个男人,他就更能肯定她八成是中药了。
多年前,他中过一次,深知药性在身体里有多难受。
不想她受苦,他敛眉淡声。
“爷爷,我先带她去包扎,祠堂着火的事,我待会儿会给您一个交代。”
话落,头也不回就走。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傅老爷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一旁的管家连忙低声劝慰。
傅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满是恼火,“别说了,好好的一场寿宴,被他搅得鸡犬不宁,我看他真是被文家给养废了!”
另一边,傅临渊将岑珍抱回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庭院后,立马给好友拨了通电话。
过了一会儿,齐曜匆匆赶到。
推门而入,他一个抬眼,就看见平时又冷又正经的男人,正蹲在床边耐心哄着床上小脸酡红,浑身湿透,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的女人。
他一边取下肩上的医药箱,一边挑眉调侃。
“以前女人往你身上凑,你可是直接让人丢出去的,怎么闪个婚,还学会哄人了?”
傅临渊没搭理他的取笑。
淡淡扫了他一眼,脸色微沉,“少废话,快过来帮她处理伤口。”
齐曜这才收敛笑意,快步上前帮岑珍把脉。
只是随便一搭,便察觉到她脉象紊乱,他眉梢紧锁,“她被人下药了?”
傅临渊轻“嗯”一声,神情紧张。
“能帮她逼出药性吗?”
齐曜从包带里取出银针,抽空瞥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但她得受罪。”
傅临渊拧眉,“受罪?”
齐曜找准穴位,稳稳扎下,暂时帮岑珍稳住了体内乱窜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