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唔――”
玉石砸头和男人的痛呼声,同时响起。
刘川痛得浑身一僵,闷哼出声后,掐着岑珍脖子的手也猛地一松。
但岑珍并未就此作罢。
她趁机高抬手,继续,一下,又一下,拼尽全力,毫不留情往男人脑门上砸。
连续几下下去,刘川的额头破了一个口子,接着,淅淅沥沥的血珠开始往地面砸。
他痛得五官扭曲,额角青筋暴起,面色都涨成猪肝色了。
原本得意的面庞也变得暴怒无比。
“岑、珍!”
“你他妈居然敢对我下死手!”
刘川吃痛捂着自己的脑袋,眼神凶得要吃人,他咬牙切齿,“老子今天弄死你!
一声嘶吼后,朝着岑珍的方向迅驰,伸手就要抓她的脖子。
岑珍身体软绵绵,想灵活往旁一躲,却耐不住身体的药性磨人。
身体往旁撤的那一下,非但没能逃离刘川的魔爪,反而在挣扎期间挥倒了烛台。
在两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时,烛火剧烈晃动,火星苗子落在一旁垂落的幔布上后,瞬间便舔舐着布料疯了一般地往上窜。
不过瞬息,便烧到香火供奉着的灵牌前。
火光骤起,浓烟滚滚。
整座祠堂在刹那间被烈焰吞没。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里,一块接着一块灵牌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火焰呛得岑珍眼眶发红,她一边捂着嘴咳嗦,一边还要躲避刘川的擒拿。
“咳咳咳――”
刘川看着满室的凌乱,有那么一瞬是害怕的,这毕竟是傅家的祠堂啊。
要知道傅家很注重祖宗香火,今天这么多灵位被烧,他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凶狠的眼神扫射过去,他先发制人――
“岑珍,你居然敢烧了傅家的祖宗灵牌!”
-
傅临渊是在八点整。
寿宴即将开始时赶到的傅家庄园。
他身形挺拔,气场沉冷,一出现,满室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说笑声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过了一会儿,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傅大少爷被林少语给甩了,但看他这精神头,也不像是失恋的模样啊。”
“说是林少语甩的傅大少爷,但谁又知道到底是谁甩的谁呢,有些话听听就得了。”
“你们听说了没,刚才有人放出消息说傅大少爷不仅不育,男性功能也不行……”
“……”
文之蕴从一堆人里挤出来,正要朝着傅临渊方向去时,恰巧听到这么一句话。
当即,她朝那人翻了个白眼。
“嘴巴不想要了,我可以给你缝起来!”
那人立马讪笑,“文小姐别生气,我这也是听说的,只是复述而已。”
“而已?”文之蕴生气,“既然只是听说,在没有实际的证据下,你……”
“小蕴。”
文之蕴正要好好教训那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时,傅临渊沉凉的声音响起。
“岑珍呢?”
闻,文之蕴一脸懵看过去。
“她不是被你让人喊到祠堂去了吗?”
傅临渊薄唇紧抿。
还未开口,他身后的乔嘉律先解释,“怎么可能,我跟渊哥才刚到。”
他话刚落,露天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