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律,你发什么神经!”
“那z翠堂可是我姑姑和姑父一辈子的心血,他们当年创立得多么艰难,我是绝不可能让傅二捡了这个大便宜的,你快点让开,那傅老头子只给我哥十分钟的时间,要是我哥十分钟不到楼下去,他绝对会把z翠堂交由傅二那厮打理。”
乔嘉律当然清楚翠z堂对傅临渊的重要性,但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他真是又羞又尴尬。
他红着脸抓了两把头发。
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我不让你去找渊哥,而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你要是去了,得遭殃。”
文之蕴才不信这个邪,她一把推开他,抬脚就要去推卧室的门。
眼看着她就要推门而入了,乔嘉律一个闪现阻止了她。
他一脸难为情,“真别去打扰你哥。”
“乔嘉律,你别逼我抽你!”
对上她不耐烦的眼睛,乔嘉律余光扫了扫身后的门,略有几分局促道:“主要是你哥现在跟你嫂子在……总之,你别去打搅。”
他这话说得含糊不清,文之蕴听得莫名其妙,“我哥跟岑珍在干嘛?”
乔嘉律深吸一口气,握拳豁出去了。
“我刚才进去看到你哥跟你嫂子在浴室里,你嫂子非常豪迈在扒你哥的裤子。”
“你哥还……挺羞答答的。”
话落,空气瞬间冻结。
文之蕴瞳眸骤缩。
先是一脸震惊,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火气冲天,立刻就要往卧室里冲。
“岑珍到底还要不要脸啊,这大白天的,她不是都受伤了吗,怎么还拉着我哥……”
“小点声!”
乔嘉律见她不理智,赶紧拦腰将她拖到楼梯口,“你现在要是冲进去,小心渊哥被你吓到,真变成外面传的那样不行。”
听到这话,文之蕴倏地安静下来,她疑惑看过去,“你什么意思?”
乔嘉律手作拳状,抵在唇边轻咳两声。
声音有几分扭捏。
“就……就刚才我看到渊哥那里。”
“就那里。”他递给文之蕴一个眼神,“你懂的,蛮可观的,都支起露营的那种帐子……”
他都说得这样明白了,文之蕴哪能听不懂。
她长这么大,恋爱都还没谈过,这会儿被乔嘉律这样直白相告,不久,耳后根漫起好一阵红。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是先别打搅了。
可一想到她姑姑姑父辛苦打拼的公司就要被傅烨占为己有了,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可那傅老头子只给我哥十分钟下去,要是十分钟后,他见不着我哥人,他可是真会把翠z堂的管理权交给傅烨的!”
同一时间的楼下。
傅老爷子一身暗红色唐装,腰背挺直如松,他沉沉盯着墙上那只古董座钟。
眼看着时间过半,楼上还没半点动静,他那双极具威严的眼微微眯起。
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意。
“都过去五分钟了,他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一旁,翘着二郎腿的傅烨浅啜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笑道:“爷爷,刚才我哥抱着新嫂子一身狼狈回来,您总得给他点时间整理啊。”
傅老爷子面色沉冷。
从鼻腔里冷冷溢出一声冷笑,“新嫂子?我傅家,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
“这上门第一天,就把我傅家弄得鸡犬不宁,好好的一个祠堂还被她给烧了,这样的扫把星,他要是敢留着当老婆,我看他也就别姓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