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蕴和乔嘉律随着齐曜下楼,本是想给傅临渊争取时间的。
却不料想,就听到傅老爷子这样一番冷漠无情的话。
当即,文之蕴的暴脾气忍不住了,就跟一头脱缰的野马似的,乔嘉律想拦她都没拦住。
她气势汹汹冲到客厅。
“你凭什么做我哥的主?”
“还有,你们傅家的祠堂被火烧了,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怪在我嫂子身上,她明明就是受害者,你找茬也得有个由头找吧!”
傅老爷子抬眼看过去,目光寒凉。
声音威严又带着怒意,“这里是傅家,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大呼小叫?”
“我就说!”
文之蕴握紧拳头。
红着眼,半点也不退让。
“不然,你们要以为我哥没人护着了。”
“真是可笑,z翠堂明明就是我姑姑和姑父一手打拼,一手创立起来的,本来也是他们留给我哥的产业,可你们现在倒是好,随随便便寻个由头,就想鸠占鹊巢,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
“闭嘴!”
傅老爷子猛一拍扶手,怒声呵斥。
“我傅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文家一个小丫头来指手画脚!”
他大约是气急了,说话丝毫不留情面,“这么目无尊长,出不逊,毫无教养可,这难道就是你们文家书香门第教出来的规矩吗?”
这事明明就是他没道理,可他却将错处往她家里推。
文之蕴咬紧后槽牙,怒目而视,只恨不得给傅老爷子两巴掌。
蛮不讲理!
就在两人吵得最凶时,傅烨不紧不慢给傅老爷子倒了一杯茶。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
“爷爷,小蕴妹妹,咱都是一家人,说话何必这么冲,这不是还没到十分钟么,咱们再等等,说不定我哥很快就下来了。”
他这话,看似劝架,实则拱火。
傅老爷子本就压着火,听到这话,下意识抬眼又瞥了一眼墙上的座钟。
刚才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这一吵,又耗去三分钟,就只剩下两分钟了。
两分钟的时间,傅老爷子可不信傅临渊还会再下来,当下,对他的不满愈发严重了。
目光扫过厅内几人,他冷声。
“真是翅膀硬了,出去了几年,压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阿烨,我看他也不是很想要z翠堂了,往后,就交由你打理。”
馅饼往碗里砸,哪有不捡的道理。
傅烨薄唇上扬,刚要应下,不远处,一道慢悠悠的声音突然响起。
“十分钟而已,都不够阿渊脱下裤子的,傅老,你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这话,半轻佻,半调侃。
听得傅老爷子直皱眉。
“你什么意思?”
齐曜双手插兜,抬步向前,大喇喇坐到两人对面,“字面意思喽。”
“人小夫妻新婚不久,现在媳妇儿被人下了药,阿渊没道理不身体力行帮老婆缓解痛苦吧。”
傅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哪能不明白这话何意,他轻咳一声,语气不甚好。
“你是医生,难不成你的解药,还不如那混账东西?”
齐曜没皮没脸惯了,抓起桌上一把松子,一边剥壳一边一边笑,“那您可太看得起我了。”
“阿渊的身体力行,都能给你们傅家造小人了,就我那解药,哪里能繁衍后代啊。”
随着他话落,整个厅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傅老爷子身体激动前倾,眼睛都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