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傅烨眉头紧锁看向齐曜,文之蕴和乔嘉律站在一旁,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惊讶。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时,齐曜往嘴里丢了一颗松子,要笑不笑说:
“只是弱精,又不是不能生。”
这话一出,瞬间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拉回现实了。
傅老爷子脸上的期待荡然无存。
他抿唇,脸色沉了又沉,冷声道:“等他下来,让他去主宅领罚,自己父亲打下的江山都能置之不理,真是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说完,便起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文之蕴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嘟哝了句。
“老东西!”
抬眼看去,见傅烨还不紧不慢坐在沙发上品着茶,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爽横去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
迎上她充满敌意的眸光,傅烨轻慢一笑,“就这么不欢迎我啊?”
“对,不欢迎!”
“所以请你不要在这碍我的眼!”
自从他算计过傅临渊后,文之蕴就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狼心狗肺的东西。
压根就不配她哥对他的好。
文之蕴连他爷爷都敢怼。
怼他,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傅烨也没跟她计较,缓缓起身后,视线径直落在齐曜身上。
“齐医生,我哥的不育症,可就拜托你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语间不乏挑衅,“毕竟,他的不育症要是能治好,这偌大的傅家,他还是有资格和我争一争的。”
留下这话,他双手插兜,嚣张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文之蕴气得都快跳脚了。
“谁他妈稀罕你们傅家啊!”
等碍眼的人都走了,文之蕴挪步到齐曜身旁,满怀期待地打听。
“齐曜,我哥的身体有可能养好吗?”
男人将手里剥好的松子分了她两颗,神情玩味儿,“这事嘛,还得看你哥怎么配合。”
从他这话里,文之蕴无端听出几分希望。
她刚要多问几句,齐曜就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小蕴,我困了,你帮我找几个舒服的抱枕来,待会儿你哥得受罚,我可得先养养精神。”
被他这么一打岔,文之蕴再次变成苦瓜脸。
天杀的傅家!
就是欺负她哥没爹妈护。
楼上。
到了后半夜,室内才恢复平静。
岑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跟只餍足的小猫似的,缠抱着傅临渊不愿意撒手。
就像是一株离了水便活不成的藤蔓。
只要他给她抱着,让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她能睡得很安稳,可一旦他有起身的迹象,她就会惊醒,眼尾颤抖着,很快会哼唧哭闹。
她有些粘人。
傅临渊很无奈。
但也没办法。
他知道,她这是受了惊吓的后遗症。
作为他的丈夫,他该多些包容和耐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