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周末,乔嘉律本该在家呼呼大睡的,却摊上刘川这个渣滓。
审了半天,都没审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他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又往男人瑟缩的身子上踹了一脚。
“这垃圾的嘴不是一般的硬。”
傅临渊自上而下审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目光冷冽如冰。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刘川,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更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现在你要是老实交代,我可以给你留一条活路,可你要是硬撑着,明天的太阳,你还能不能见着,那就另说了。”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
刘川却听得却浑身一震,那双被揍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恐惧都快溢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岑珍说的话都是真的。
傅临渊居然真的是她老公!
整个景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别去得罪傅临渊。
这个男人,看着对谁都客气温润,实则,骨子里透着近乎冷漠的凉薄。
敢得罪他,只有死路一条。
而刘川,却狗胆包天,两次性骚扰他的妻子。
刘川身体不可抑制着发着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是何下场。
他趴在地上,害怕的抬头看去,对上男人凛冽的目光,颤颤巍巍道:
“该……该交代的,我……我都交代了,我送花给岑……傅太太,是受那条匿名信息指使,之后,下药,让人把她喊来祠堂,这些……”
“都是那个人安排好的,真的跟……跟我没关系啊,傅总,求您……求您饶了我吧……”
傅临渊神色一凛。
抓住重点问:“傅家是你第一次来,你是怎么知道祠堂在哪的?”
刘川泣不成声,声音嘶哑,“是……是有人给我指路。”
“谁给你指的路?”
“是……是您爷爷身边的管家。”
这话一出,地下室里瞬间死寂。
傅临渊起初还松弛的眉眼骤然沉下,瞳仁里的温度也一寸寸冷透。
整张脸沉得吓人。
站在他身旁的蒋风和乔嘉律脸色也大变,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居然是傅老爷子身边的人!
这晚,傅临渊离开后,地下室里的惨叫声就没止过。
在刘川鬼哭狼嚎时,同一时间的赵家,赵灵溪被噩梦惊醒过两回。
第一回,她梦到自己被岑珍和文之蕴联手按在地上揍,一人质问她,她是她亲姐姐,她为什么要帮着外人侵犯她,另一人质问她,镯子是她们文家的传家宝,为什么要设计毁了。
第二回,她梦到了自己被傅临渊丢到了贫民窟,里面有很多老光棍,她一进去,就被好几个男人按着轮流……
梦中,她不论怎么求饶,他们都很冷漠。
惊醒的那瞬,她大口喘着气,脸色毫无血色,嘴唇都吓得发白颤抖。
指尖紧抓着被子,都忍不住在哆嗦。
太可怕了!
那晚傅家祠堂着火,傅临渊将岑珍抱走后,文之蕴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刘川的下半身给踹了两脚,嘴里还说着,岑珍是她嫂子,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断子绝孙。
那刻,赵灵溪是震惊的。
不是说文之蕴很讨厌岑珍的吗,怎么岑珍出事了,她反而还向着她?
还有傅临渊,光是他传闻中的形象,就让她后脊发凉,那可是个狠人啊。
当时他满身戾气,狠厉往刘川手上踹的那一脚,至今还在她脑中徘徊。
她感觉,被踹了一脚的人是自己。
赵灵溪缩在被窝里,紧紧抱住自己发颤的身体,开始自自语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我是匿名发的信息,就算……就算他们要查,也查不到我身上来。”
“赵灵溪,稳住,别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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