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蕴噎住。
被这话堵得哑口无。
她当然不想她哥变成老光棍,但岑珍这个嫂子,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都怀疑岑珍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每次都在她快要对她有所改观时,她都会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
先是她误会她乱搞男女关系,想找机会道歉。
结果,就被她发现她不仅私下里跟傅烨见面,还任由着外面的野男人送花到办公室。
再是这次林少语讥讽造谣她哥不行,岑珍霸气怼了回去,她挺欣赏她这番行为的。
结果,转眼来了傅家参加寿宴,她就被人算计,闹了火烧祠堂这档子破事。
不仅如此,还把奶奶送给她的手镯给摔了个稀巴烂,此外,还让她哥跟团队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独家新品,被傅老头占了个大便宜。
想到这,文之蕴脸色一变。
不免怀疑起来――
难不成祠堂火烧这事,是岑珍和傅烨联手计划好的?
毕竟,这事的受益者除了傅老头外,还有傅烨这个捡漏的。
越想,她的脸色越难看。
眼睛盯着视野里那扇紧闭的房门,只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给砸开来。
她咬了咬牙,心里很不甘。
岑珍,我迟早揭穿你的真面目!
房内。
自齐曜他们出去后,屋内就只剩下一片安静。
岑珍动作轻缓地卷起傅临渊的裤腿。
布料一点点往上推,没多久,膝盖上那一片刺目的红肿撞入眼底。
男人跪了两天两夜,皮肉跪得又红又肿,边缘还泛着暗沉的青紫。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岑珍指尖顿住,呼吸也跟着一滞。
下一瞬,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直冲眼眶。
在她自己都没察觉时,眼眶早已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泪水在眼里打转,晃得她视线都模糊了不少。
顷刻间,自责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取了一根棉签,沾了些药膏,动作小心翼翼地涂在他伤处,生怕弄疼他。
傅临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坐在沙发上,垂着眼,安静看着她认真又专注给自己涂药。
药膏涂完,岑珍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其他缘故,出了一身的汗。
将齐z特调的药膏拧紧瓶盖放到一旁。
她缓缓抬眸看他。
对视间,睫毛轻颤了下。
声音又轻又涩,带着藏不住的自责,“傅临渊,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男人扣住,他拉着她起身,坐在了自己身侧。
待她坐稳,男人的手未松,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声音沉而缓。
“岑珍,你没错,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闻,岑珍怔住。
就听到他又说,“寿宴是我要你陪我来的,却未亲自陪伴身边,是我没考虑周全,才让你平白遭了这无妄之灾,抱歉,我的错。”
当他说完,岑珍彻底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临渊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居然会反过来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