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但祠堂着火,确实是她引起的。
她还从文之蕴的嘴里听说了。
就因为祠堂着火,烧了傅家的祖宗牌位,傅老爷子大发雷霆,狮子大开口,要侵占傅临渊辛辛苦苦准备了很久的独家新品成果。
两人虽然刚结婚不久,但这些天,他每天晚上加班到凌晨,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个时候,岑珍倒是蛮希望他能骂自己几句,这样,她的负罪感起码没这么强。
可他反过来道歉,她反而更不好受了。
眼眶染红,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干哑说,“傅临渊,我知道一套独家高定珠宝新品熬出来不容易。”
“上到你这个老板,下到下面的员工,几乎都是拿命在熬夜。”
“现在,就因为……我,让你们的辛苦打水漂,我很自责,你看,有没有什么挽救的法子,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去做,真的。”
岑珍一脸诚恳。
似乎不论傅临渊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见她如此,傅临渊眉间的那点疲倦稍消散了些,他扯了下唇角,轻轻一笑。
“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次的项目是跟政府签了合同的,傅氏想全盘参与进来运作,没那么容易。”
岑珍拧眉,怕他是在哄自己。
“真的?”
“嗯。”
傅临渊膝盖上有伤,不便随意走动。
晚上,两人留宿傅家。
躺在被中,岑珍翻来覆去很久。
怎么睡都睡不着。
索性,自己上网去找了宸曜珠宝跟政府合作的项目的有关信息。
找了半天,才知道这个项目是保密的。
只零零散散看到有一些人放出消息,说走的是“宫廷非遗,古法重工,可收藏”路线。
还有人说,宸曜珠宝这次的新品,唯一一套顶级孤品给国家收藏,同系列的限量版,做成系列编号套系,面向市场收藏。
这既是“收藏”,以岑珍对这个行业的了解,不难猜到傅老爷子为什么要抢占傅临渊的成果。
想着想着,她开始复盘自己这次遭刘川毒手的事情来。
傅家祠堂,供奉着那么多列祖列宗牌位,就算那晚是傅老爷子的寿宴,很多人手都派去前厅了,但祠堂里,怎么的也该留人轮值看守吧。
退一万步来讲。
就算轮守的人被刘川收买了,那她跟他在里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出来,最后祠堂里甚至还起了火,按理说,早该就有人闻声而来。
可为什么,一直到整个祠堂被浓烟包裹,让人看不清出口了,才有人迟迟赶来?
岑珍越想越不对劲,指尖猛一蜷缩。
心里忽然有几分慌。
看来,这傅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要是傅临渊没及时赶到,她恐怕要葬身火海了。
到了后半夜,等岑珍睡熟了,谢临渊轻手轻脚下床,随蒋风去了一座私人别墅。
他们刚一踏入别墅地下室,一道虚弱又破碎的惨叫声便顺着阴冷的空气钻入耳膜。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
等他们走近了,就见蜷缩在地的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脸上糊满了干涸与新鲜混杂的血迹。
乔嘉律看傅临渊来了,赶紧第一时间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他身后。
“渊哥,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傅临渊缓缓落座,嗓音略沉。
“审得怎么样了?”「下一章晚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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