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说这番话的语调,心疼与嗔怒并存。
总价十八万。
平均下来,每套可是要足足三万块。
她有这三万块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偏要买这么一块薄薄的布料。
她不理解!
傅临渊见她跟只炸毛的猫,恨不得举起爪子挠他几下时,喉结不自觉地轻滚。
在店主投来好奇吃瓜目光时,他不太自在地轻咳两声。
那张素来沉稳冷敛的脸上也掠过一层猝不及防的羞澹辞w♂涞氖郑沟蜕咛嵝选
“有外人在。”
下之意,让她注意点用词。
毕竟,有些闺房情趣,只适合夫妻俩知道。
但岑珍并未顺他的意,越看他越像是散财童子,也许是当下情绪作祟,她又瞪了他一眼。
希望他能就此作罢。
可男人只是冲店主淡淡颔首,语气坚定,“一共定制六套,辛苦。”
说完,不等岑珍再说什么,就径直牵着她往外走,霸道的模样像极她刷短剧里的霸总。
接下来,他也做尽了霸总做的事。
他牵着她的手,一路沉默将她带进好几家高奢女装店。
进店后,每当有柜姐上来接待,他会直接说,“麻烦给我太太挑几套适合的衣服。”
柜姐态度恭敬又专业,“先生,请问需要适配什么场合穿的呢?”
傅临渊垂眸看了眼身侧一脸心疼钱的女人,薄唇轻动,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日常穿搭,通勤上班,居家休闲,全部都要。”
听到他这话,柜姐笑开了花。
岑珍小脸却皱巴巴,好几次拉了拉他的衣袖,还用手挡在唇边压低声音阻拦。
“傅临渊,你别听你妹妹乱说,我没觉得你抠,这里的衣服太贵了,而且,我有衣服,用不着再买,你这样是浪……”
不等她将浪费的“费”说出口,傅临渊缓缓垂眸,幽邃的黑眸沉沉落在她脸上。
他神情平静,嗓音低沉又认真。
“岑珍,你不用替我省钱,也不用舍不得。”
“我给你的那张卡,这么久以来,你就只给自己点了顿外卖,此外,再没动过,后面,甚至还把那顿外卖的钱给转回来了。”
“钱给你,你有足够的支配权,早先我就跟你说过,除了钱,我给不了你太多什么,既然你不会花,那我教你怎么花。”
随着他这番话,一字接着一字闯入耳中,岑珍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大男子主义。
但却不是讨人厌的那种。
他三番两次这样,岑珍也没扫兴,在柜姐请她去试衣服时,她也都配合。
两个小时逛下来,岑珍起码试了有快三十套的衣服。
每次,她换好出来,让傅临渊做评价时,男人端坐在沙发上,永远都是点头说好看。
虽然他用词都一样,但岑珍还是从他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他的评价是思考过的。
岑珍很满意。
愈发觉得他就是优质的结婚对象。
然后,当晚两人回家后,优质的结婚对象问她要不要睡前来一杯红酒。
岑珍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
秒懂他的暗示。
因为他们补新婚夜的那晚,就是她端了一杯红酒去找的他。
夜色沉沉,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暖光灯。
岑珍慵懒地侧倚在床上,听到这话,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耳根发烫,声线细细软软。
“……你妹妹就住在隔壁,你确定?”